第272章 必须去！（祝大家中秋快乐！）(4/4)

领目眦欲裂，厉喝：“放箭！”

    箭雨如蝗，破空呼啸！

    顾明臣却未动。他身后，石头一步踏前，铁塔般的身躯迎向箭雨，竟不闪不避。箭矢射至他胸前铁甲，纷纷寸寸崩断，簌簌落地，竟无一枝能入其肤！

    “走！”顾明臣低喝，剑尖猛然下压！

    星图轰然坍缩，化作一道青白光柱，直贯吕县脚下山石！碎石飞溅中，一条幽深阶梯凭空显现，阶阶向下，没入大地深处，尽头隐约可见一点幽蓝水光——正是那口传说已枯的古井！

    “跳！”顾明臣推了吕县一把。

    吕县再无犹豫，纵身跃入光柱！身体坠落的瞬间，他听见身后传来顾明臣清越如磬的吟诵声，字字如刀，斩破长空：

    “青溪一脉承天意，

    枯井千寻藏月华。

    莫道浮云遮望眼，

    归来仍是少年家！”

    光柱倏然收束，阶梯隐没。山风呜咽，碎石簌簌滚落，仿佛一切从未发生。

    玄甲卫统领冲至崖边，只看见空荡荡的山坳，和漫天飘散的、墨色蝶翼燃烧后残留的点点青灰。

    他猛然回首，只见石头屹立如初，铁甲映着残阳，面甲缝隙里，一双眼睛漆黑如墨，平静无波。

    “顾明臣……”统领声音嘶哑，“他到底是谁？”

    石头缓缓摘下面甲，露出一张布满刀疤、却异常平静的脸。他望向吕县消失的方位，声音低沉如大地回响：

    “他是……教太子如何做人的人。”

    暮色四合，石山重归寂静。唯有那点幽蓝水光，在吕县坠落的古井深处，悄然亮起，温柔，恒久，亘古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