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2章 必须去！（祝大家中秋快乐！）(3/4)
轮廓，竟有七分神似。画旁，一行小楷力透竹简：
“吾儿阿衍，勿忘汝本。药箱可弃，仁心不朽。铃在人在，铃亡人亡。”
吕县喉头剧烈滚动，终于崩溃般伏倒在地，额头抵着冰冷的山石，肩膀剧烈抽动，却死死咬住下唇，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呜咽。血从齿间渗出，滴在竹简上，晕开一小片暗红。
顾明臣垂眸看着他，眼神复杂难言。良久，他伸手，轻轻拍了拍吕县颤抖的肩背，动作熟稔得如同三十年前那个在国子监廊下，为摔破膝盖的少年太子抹药的明先生。
“起来吧。”他说，“太阳快落山了。我们得赶在‘锁龙阵’子时闭合前，把你娘留下的东西，送回该去的地方。”
吕县抬起泪眼模糊的脸，茫然：“什么地方？”
顾明臣指向山下吕县方向，目光如炬：“医馆后院，那口你每天打水煎药的古井。”
吕县愕然：“井？可那井……三年前就枯了！”
“枯井？”顾明臣嘴角微扬，竟露出一丝久违的、近乎狡黠的笑意，“那得看你往里扔的是什么了。”
他话音未落，忽闻山道尽头传来急促脚步声，夹杂着金属甲胄铿锵撞击之音。三人同时转头——只见十余名太平会巡卫疾奔而至，为首者玄甲覆面，腰悬黑鳞长刀，刀鞘上赫然烙着一枚赤红“清”字。
叶清城亲卫！
石头霍然起身，手按剑柄，铁甲铮然作响。吕县下意识想挡在顾明臣身前，却被顾明臣轻轻一拨，退至身侧。
“殿下，”玄甲卫统领声音冷硬如铁，“叶先生有令：请殿下即刻回府，彻查昨夜胡焕泄密案。另，顾明臣叛国通敌，罪证确凿，格杀勿论。”
顾明臣却恍若未闻，只从怀中掏出一枚核桃大小的褐色药丸，随手抛向吕县：“含住，别咽。”
吕县下意识接住，药丸入口微苦，继而一股暖流顺喉而下，四肢百骸竟泛起奇异的轻盈感。
“现在，”顾明臣望着山下渐浓的暮色，声音清晰如钟，“数到三。”
“一。”
玄甲卫齐刷刷拔刀出鞘，寒光凛冽。
“二。”
吕县忽然感到脚下山石微微震颤，远处吕县城内，那道灰黑雾障竟如沸水般翻涌起来。
“三。”
顾明臣抬手，对着吕县腰间那柄无锋剑，遥遥一指。
“呛啷——！”
剑鞘骤然崩裂！不是断裂，而是整块乌木如活物般层层剥落、舒展、延展，化作三十六片墨色蝶翼，在夕阳余晖中翩然振翅！蝶翼中央，一柄通体莹白、流转着温润玉光的短剑徐徐浮现——剑身无铭，唯有一道蜿蜒如溪的碧色脉络，自剑格蜿蜒至剑尖，在暮色里幽幽 pulsing，宛如一颗搏动的心脏。
吕县呆立当场，血液几乎凝固。
这剑……他认得。
三年前清河渡口，暴雨倾盆，他亲眼看见顾明臣将此剑插入船板裂缝，剑光暴涨，硬生生撑住倾覆巨舟，护得满船百姓登岸。而后船沉，剑随人杳，再无踪迹。
“这是……‘青溪’？”吕县失声。
顾明臣握剑在手，剑尖轻点地面。刹那间，整座石山嗡鸣震颤，无数细小石子凭空跃起，在半空中急速旋转、聚合，竟在众人头顶幻化出一幅巨大而清晰的星图——北斗七星熠熠生辉，勺柄所指，正正悬于吕县医馆古井方位！
“青溪不饮浊水，只应故人之召。”顾明臣抬眸，目光穿透星图，直抵吕县眼底，“它等这一天，等了整整三年。”
玄甲卫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