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1章 祝与梁(1/5)
而除了术式的精进与加强之外,在职级上,张绝的太平气也在与日俱增。此前张绝太平气的收获来源,主要是依靠吕县的百姓。
太平会的到来改变了吕县百姓的生活,间接也给张绝提供了太平气的增长。
...
我站在青石台阶上,指尖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灼热余烬。那团火球在掌心炸开时,像一捧被攥紧又骤然松开的烈阳,光刺得人睁不开眼,热浪却诡异地只舔舐我的皮肤,连袖口都没焦一分。可就在火光最盛的刹那,我听见了——不是风声,不是远处演武场弟子们的呼喝,而是一声极轻、极冷的“咔”,仿佛冰面裂开第一道细纹,又像古玉坠地前最后一瞬的绷紧。
我低头看手。
掌心空空如也,连灰都没留下一星半点。可方才那团火,分明是我咬破舌尖、逼出心头血,按着《赤焰引》第三页残卷上歪斜朱砂批注所画的符纹,硬生生从丹田里抠出来的。师父临终前攥着我手腕,指甲陷进肉里,枯枝似的手指抖着指向那页纸:“……不是引气,是撕气……你得先把自己撕开一道口子,火才肯认你当主人……”
我信了。疼得眼前发黑,血珠顺着下颌滴在青砖上,洇开一小片暗红,像一朵猝死的梅。
可火球炸了。
不是失控,不是溃散,是炸。整团火像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、拧转、再猛地掼向虚空——它碎了,碎成十七八粒萤火似的光点,倏忽飘散,其中三粒撞上阶旁那株百年老槐的树干,无声无息,只留下三枚铜钱大小的焦黑圆痕,边缘泛着幽蓝微光,像被冻伤的烙印。
槐树没动。枝叶静垂,连片叶子都没颤。
可我知道不对劲。
这树,昨儿个还活。
我蹲下身,手指抚过青砖上那滩未干的血。血色鲜亮得反常,底下隐隐透出蛛网般的暗金纹路,正随着我呼吸微微搏动,一下,又一下,像一颗埋在砖缝里的、尚在挣扎的心脏。
“林晚。”
声音从背后传来,不高,却让我后颈汗毛倒竖。不是因为音量,而是那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,平得像尺子量过,冷得像刚从寒潭里捞出来的铁。
我缓缓转身。
陈砚站在三丈外。他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靛青布衣,袖口磨出了毛边,腰间悬着柄无鞘短刀,刀柄缠着褪色的红绳。他站得笔直,影子被正午的日头压得极短,紧贴脚跟,像一截被钉死的墨线。他没看我,目光落在那株老槐树上,确切地说,是落在树干上那三枚幽蓝焦痕中央。
“槐木芯三年生,遇阴火则青,遇阳火则赤,遇……”他顿了顿,喉结微动,终于侧过脸,视线落在我脸上,“……遇‘撕气’之火,则蓝如淬毒。”
我喉咙发紧,想说话,舌尖却麻得不听使唤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青布鞋底踩上青砖,没有声音。可我耳中却轰然响起一声闷雷,不是来自天际,而是从我自己的颅骨深处炸开。眼前景象骤然扭曲:青砖变作嶙峋黑岩,槐树化为森森白骨交错的枯枝,陈砚的身影在视界里拉长、碎裂,无数个他重叠又错开,每个都张着嘴,却发不出半点声响。唯有他眼底——那双常年浸在药汤与旧卷里的、总带着点倦怠的瞳仁里,此刻清晰映出我的脸:惨白,额角沁着冷汗,左耳垂上那颗小痣,正随着心跳突突跳动。
幻象只存一息。
我猛地闭眼,再睁开,青砖、槐树、陈砚,一切如常。可额角汗珠滑落,滴在手背上,竟烫得像熔化的蜡。
“你看见了?”陈砚问。
我没点头,也没摇头。只是慢慢抬起右手,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