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4章 昔日杨戬（四千字！）(4/4)
像，与所有未曾真正死去的人族意志，签下的一纸无声契约——此身即门。
此心即枢。
此世即界。
而南天门，从来不在天上。
它就在每一个，拒绝跪下的人，抬起的膝盖之间。
张唯继续前行。
光路尽头，蜀都霓虹愈发明亮。
他看见自己的倒影，在一座摩天楼巨大的玻璃幕墙上缓缓浮现。
倒影里，他左眼映着三十三天残骸的苍凉，右眼映着赛博都市的喧嚣。
而就在两眼之间的眉心正中——
一道极细、极亮、仿佛由纯粹意志凝聚而成的竖痕，悄然睁开。
没有瞳孔，没有眼白，只有一片浩瀚无垠的、正在缓缓旋转的……
星河。
（全文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