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9章 何谓至尊？(2/4)
根快断的钢丝。布莱斯点点头，动作很轻，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了五度。
“三年前，在格陵兰冰盖下。我取出了它的核心共振腔，用龙骨十字架残片重铸了这枚齿轮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弗拉基手腕内侧——那里有一道极细的银色疤痕，是当年被龙骨十字架碎片割伤后留下的，“你身上那道伤，就是它第一次激活时反冲的痕迹。”
弗拉基低头看了眼手腕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每次他超速飞行时耳后突突跳动的灼痛，每次言灵失控前太阳穴炸开的刺麻感，每次超级听力捕捉到三百公里外心跳声时眼前闪过的红雾……都不是副作用。
是校准器在认主。
是母盒，在通过他的身体，悄悄调试着整个地球的引力常数。
“你早就知道。”弗拉基嗓音干涩，“知道我会回来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会什么时候回来。”布莱斯纠正，“但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——因为母盒需要你。不是作为工具，不是作为容器，而是作为……锚点。”
他微微一顿，镜片后的眼神第一次有了温度，像冰层下缓缓涌动的暖流：
“你是唯一一个，能让天启星和龙族同时承认的坐标原点。他们把你造出来，不是为了毁灭，是为了……校准。”
弗拉基没说话。
他慢慢抬起手，不是去碰那枚齿轮，而是伸向被子隆起的最顶端。指尖悬停半寸，没落下，却有微不可察的暖金色光晕在指腹氤氲开来，无声渗入织物纤维。
被子里的人忽然吸了口气。
很轻，像破茧时第一声微响。
紧接着，被子被掀开一角。
明非坐了起来。
她没看布莱斯，也没看夏弥歪，甚至没理弗拉基悬在半空的手。她只是伸手，一把抓过那枚黄铜齿轮，拇指粗暴地碾过表面螺旋纹路，暗红结晶在她掌心骤然亮起，映得她整张脸都染上一层病态的瑰丽。
“所以呢？”她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，“你们打算怎么用我这个锚点？”
布莱斯没回答。
他看向弗拉基。
弗拉基明白了。
他缓缓收回手，指尖暖光散尽，转而从防寒服内袋掏出一部老式翻盖手机。屏幕亮起，显示一条未读消息，发信人备注是【阿福】，内容只有一行字：
【少爷，高庭已破，但母盒备份仍在。他们想让你亲手按下重启键——不是为了重启天启星，是为了重启‘神’的定义。】
弗拉基盯着那行字，看了足足十七秒。
十七秒后，他合上手机，抬头，直视布莱斯双眼。
“爸。”他叫得很慢，像第一次学这个词，“你拆了母盒，做了校准器，又等我回来……可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我不按你们写的剧本走，如果我拒绝当这个锚点，如果我把齿轮捏碎，把母盒沉进马里亚纳海沟，然后飞回哥谭，继续当我的蝙蝠侠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悲怆的笑：
“你们拿我怎么办？”
空气凝固。
夏弥歪攥紧了门把手，指节咔咔作响。
布莱斯镜片后的瞳孔，第一次剧烈收缩。
他没回答。
但弗拉基看见了。
看见他西装内袋鼓起的轮廓——不是枪，不是刀，而是一支医用注射器，针管里晃荡着半透明的琥珀色液体，剂量标注清晰：5.0mL。
足够让一头成年龙王当场跪地抽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