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7章 达克赛德：天启星都是苦出身，还是累一累多元宇宙吧。(3/4)
将母盒抱得更紧，手指却僵在半空。这些年，它始终稳定、可靠，是末日派赖以生存的基石。衰变？熵增？这些词像冰冷的毒蛇，瞬间钻进她脑海最深处。“那……那怎么办？”弗拉基尼声音发紧。
年青人没回答她的问题。他只是直起身，目光越过她们，投向走廊尽头那片被破洞星光照亮的、堆叠着类魔残骸的黑暗。他的声音低沉下去，带着一种遥远时空的疲惫：“它……不该出现在这里。”
弗拉基尼心头猛地一跳：“它？什么它？”
年青人没看她。他缓缓抬起左手，那只戴着仕兰校徽的手。校徽在星光下泛着幽微的蓝光。他凝视着它，仿佛在凝视一段被时光尘封的过往。几秒钟后，他忽然开口，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，却清晰地敲在弗拉基尼耳膜上：
“……妈妈。”
弗拉基尼如遭九天惊雷劈中，整个人瞬间僵直！血液冲上头顶，又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，留下彻骨的冰寒。她张着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，只有急促的、破碎的喘息在死寂的走廊里回荡。她死死盯着年青人，那张英俊得近乎不真实的脸，那双熔金般的眼瞳……此刻，那里面翻涌的，不再是神性的威压，而是一种浓得化不开的、跨越了漫长时光的……孺慕与痛楚。
乔薇尼猛地倒退一步，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铁皮墙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，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。他不敢看弗拉基尼，更不敢看眼前这个喊出那个词的年青人。他只能死死盯着对方左胸那枚小小的、磨得发亮的校徽，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、不会沉没的浮木。
走廊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、压抑的呼吸声。
星光从头顶破洞倾泻而下，温柔地笼罩着年青人。他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，像一尊从远古神话中走出的神祇，又像一个迷途多年、终于找到家门的孩子。他伸出手，并非指向母盒，也非指向弗拉基尼或乔薇尼，而是……轻轻拂过空气中并不存在的某样东西。
“仕兰……”他低声念着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，“……阳台。”
弗拉基尼眼前猛地一黑，无数碎片炸开——褪色的照片、模糊的天空、伸向栏杆的小手、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叮当声……所有被岁月尘封的细节，此刻被这轻飘飘的两个字，硬生生撬开，带着尖锐的棱角，狠狠扎进她的神经！
“明非……”她喉头涌上腥甜，声音破碎不堪，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确认，“你……你真的是……”
年青人终于转过头，正面对着她。熔金瞳孔里，所有的锋芒与神性都暂时敛去，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、属于少年人的、脆弱的恳求：“……别叫我‘明非’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弗拉基尼染血的额角，扫过她紧握断斧、指节泛白的手，最后，落在她身后，乔薇尼那张惨白如纸、写满惊涛骇浪的脸上。
“叫我……戴维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头顶破洞外，西伯利亚的夜空骤然亮起！
并非星光，而是无数细碎、璀璨、如钻石尘埃般的光点，自天穹深处无声降下。它们并非坠落，而是悬浮、旋转、汇聚，最终在避风港基地上空，勾勒出一幅庞大、繁复、难以名状的几何图腾。图腾中心，一颗赤金色的星辰缓缓燃烧，其光芒穿透云层，精准地笼罩在年青人身上。
他沐浴在星辉里，红披风无风自动，猎猎作响。周身开始逸散出细密的、银蓝色的光尘，如同亿万只微小的萤火，温柔地升腾、旋转，将他笼罩其中。
弗拉基尼下意识伸手，想抓住一缕那银蓝的光尘。
指尖穿过，只触到一片微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