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7章 达克赛德：天启星都是苦出身，还是累一累多元宇宙吧。(2/4)
粹？”年青人没否认。他只是垂眸，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。掌心纹路清晰，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金色的血管脉络，正随着他呼吸的节奏，极其缓慢地明灭一次。那光芒，与母盒熄灭前最后跃动的频率，严丝合缝。
“纯粹？”他轻轻重复，嘴角牵起一丝极淡、极冷的弧度，“不。是‘提纯’。”
弗拉基尼瞳孔骤缩。
提纯？谁提纯？用什么提纯？母盒？还是……他自己？
“轰隆——！”
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爆响，紧接着是密集的警报蜂鸣，由远及近，撕扯着死寂的空气。南侧通道方向，应急灯疯狂闪烁，红光泼洒在墙壁上，将年青人挺拔的剪影拉得巨大而狰狞。娜塔莎的声音通过破损的对讲机断续传来，带着哭腔：“主席！南侧通风井塌方！三号储藏室泄露！我们……我们拦不住那些东西！它们在……在啃噬金属！”
年青人眉头微蹙。他没看乔薇尼，也没看弗拉基尼，只是抬起了右手。
没有吟唱，没有手势，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。只是五指虚空一握。
“嗡——！”
并非来自母盒的嗡鸣。是空气本身被强行压缩、撕裂、再坍缩的尖啸！整条走廊的灯光瞬间爆闪，随即彻底熄灭！仅剩头顶破洞投下的星光，惨白地映照着他抬起的手——掌心向下，五指微屈，仿佛托举着无形的千钧重物。
就在这一刹那，南侧通道传来的所有嘈杂、尖叫、金属被啃噬的刺耳噪音，如同被投入滚烫沥青的冰块，瞬间冻结、消音！
绝对的死寂。
连弗拉基尼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，也消失了。
她僵在原地，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。她看见年青人指尖渗出几缕极淡的、近乎透明的银蓝色雾气，雾气无声无息地飘向走廊尽头，融入黑暗。下一秒，南侧通道方向，那令人牙酸的啃噬声再次响起，却不再是狂暴的撕扯，而变成一种……规律、稳定、如同精密仪器运转般的“咔哒、咔哒”声。节奏整齐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秩序感。
他没杀死它们。他只是……驯服了它们。
弗拉基尼猛地转头看向乔薇尼。丈夫的脸在幽暗中一片惨白，嘴唇翕动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只有那双眼睛，死死盯着年青人指尖残留的银蓝雾气，瞳孔深处，是某种认知被彻底颠覆后的剧烈震颤。
“母盒……”乔薇尼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嘶哑得如同砂砾摩擦，“它……不是钥匙？”
年青人缓缓放下手。指尖雾气散尽。他看向乔薇尼掌中的立方体，眼神平静无波：“它是‘容器’。也是‘刻度’。”
“刻度？”弗拉基尼喃喃。
“衡量‘阈值’的刻度。”年青人终于迈步，朝他们走来。脚步落在满地碎石与黏液上，却发出一种奇异的、空灵的回响，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冰面之下千米深的冻土层上，“你们……把‘人间之神’，想得太小了。”
他停在两人身前一步之遥。弗拉基尼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硝烟、冰雪与一种极淡、极清冽的松针气息。他微微俯身，目光扫过弗拉基尼染血的额角，扫过她紧握断斧、颤抖不止的手，最后，落在她身后，乔薇尼紧紧护在怀中的母盒上。
“它在衰变。”他说。
弗拉基尼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“母盒。”年青人伸出食指，指尖距离那枚黯淡的立方体仅有寸许，却并未触碰，“能量结构正在不可逆地崩解。你们用它供能、修复、力场……每一次启动，都在加速它的熵增。就像……用太阳的核心去点亮一盏油灯。”
乔薇尼如遭雷击，下意识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