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6章 你是不是在外面找了很多新妈妈？(1/4)
小时候叔叔家的餐桌上一共四把椅子，叔叔一把，婶婶一把，表弟一把，他一把。但他的那把总是靠墙的，因为靠墙的位置最不方便进出，叔叔觉得他个子小，挤一挤就过去了。
后来他长高了一点，那把椅...
克拉克落地时没有声音，连脚边的铃兰都没有颤动。他穿着深蓝色制服，胸前的S标志在月光下泛着微哑的金属光泽，披风垂在小腿后方，像一道凝固的夜色。他没戴眼镜，但也没戴超人面具——那张脸介于两种身份之间，温和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重量。
从铃兰下意识后退半步，又硬生生刹住。
不是怕他，是怕自己一激动就冲上去抱住他腰，然后被反手按进地里再听十分钟“你又没控制好速度”“你刚才是不是又用神速力绕地球三圈了”之类的训话。她今天已经够狼狈了，刚被氪石砸飞，刚在花丛里躺平，刚对着路明非说出那句毫无防备的“我爱你”，现在克拉克突然出现，像天幕撕开一道口子，把整个宇宙的光都漏进了这个小小的墓园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些，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。
克拉克没答，只是静静看着她。
他的视线很轻，却像X光一样穿透了她所有强撑出来的镇定——看见她额角还沾着一片铃兰花瓣，看见她T恤领口歪斜地卡着一根花茎，看见她左耳垂上那颗极小的痣微微发红，看见她呼吸比平时快0.3秒，心率比常态高12次/分钟，看见她眼底有一丝来不及藏起的慌乱，像受惊的鸟掠过湖面。
他忽然抬手。
从铃兰僵住。
但他只是轻轻拂去她额前那片花瓣。
指尖擦过皮肤，微凉，干燥，带着一种奇异的、近乎神性的克制。
“你耳朵红了。”他说。
从铃兰：“……”
她想说“你管得真宽”，可嗓子发紧，只发出一个气音。
克拉克垂眸，目光扫过她方才倒下的位置——那一片铃兰被压得东倒西歪，泥土翻起，花瓣散落如雪。他又抬眼，看向两块并排的墓碑，目光在托马斯与玛莎的名字上停留三秒，最后落回她脸上。
“我来，是想确认一件事。”他说。
从铃兰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是不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喉结微动，“把‘爱’这个词，当成了安全阀。”
从铃兰一怔。
风停了。
铃兰不再摇晃。
连远处港口的汽笛声也仿佛被抽走了。
她眨了眨眼，没懂。
克拉克却向前走了一步。
距离缩至一臂。
他比她高太多，低头看她时，月光便全落在他睫毛上，投下一小片阴影，像温柔的牢笼。
“你对夏弥说‘喜欢’，对巴莉说‘最铁的哥们’，对零说‘你永远是我弟弟’，对阿福说‘谢谢您照顾我’，对苏恩曦说‘你笑起来真好看’……”他语速很慢，每个字都像一颗玻璃珠滚过瓷盘，“可你从没对任何人说过‘我爱你’，除了今晚。”
从铃兰嘴唇微张。
“你甚至没对玛莎阿姨说过。”他补了一句。
她猛地抬头：“你怎么知道——”
“我知道你七岁生日那天，她给你烤了苹果派，上面用糖霜写了‘B.L.’。”克拉克声音很轻，“你也知道，她本想写‘Bryce’，可手抖了一下，糖霜滴下来，像一滴眼泪。”
从铃兰瞳孔骤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