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灰骑士与毁灭战士(4/5)
带任何污染的金色灵能在他手中凝聚，逐渐化为一把钥匙——造型酷似等离子火花塔，塔尖却镶嵌着奥特勋章。“拿去。”帝皇说，“王座的备用权限密钥。密码是你出生那天，泰拉大气层折射的阳光波长。”
斯拉伸手。
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钥匙的瞬间，整个王座大厅剧烈震颤！猩红雾霭疯狂翻涌，凝聚成无数尖叫的恶魔面孔。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撞击声——某支混沌星际战士军团正用泰拉巨炮轰击王座大厅的力场屏障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帝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，“马格努斯的叛军，还有……莫塔里的爪牙。”
斯拉没看那些恶魔。他盯着帝皇覆面盔下燃烧的金焰，突然问：“爸，你后悔吗？”
“后悔什么？”
“后悔把我送去光之国？后悔让我成为管理员？后悔……没在黄金王座上多留一个位置？”
王座上的金焰微微黯淡了一瞬。
然后，帝皇缓缓摇头。
“不。”他说，“我后悔的，是当年没在你出生时，亲手把你抱在怀里。”
斯拉握住了钥匙。
那一刻，整个战锤宇宙的亚空间风暴突然静止。所有恶魔的尖叫戛然而止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。泰拉星域的每颗星辰同时爆发出柔和的金色辉光，光芒交织成一张覆盖银河的巨网——网中央，是两个相隔万年终于重叠的身影。
斯拉低头，看着掌心的钥匙。它正微微发烫，内部浮现出一行新生的文字：
【欢迎回家，管理员兼继承者】
他抬头，对帝皇笑了笑。
“下次见面。”他说，“我带提欧来给您磕头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转身走向大厅入口。身后，帝皇的金焰静静燃烧，没有挽留，也没有送别。只有王座基座上，悄然浮现出一行用灵能蚀刻的新铭文：
【此处，曾有一子归来】
斯拉踏出大门。
门外，是咆哮的混沌军团，是撕裂天幕的亚空间裂隙，是足以焚尽星河的毁灭洪流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胸腔里仿佛有亿万颗恒星同时点燃。
然后，他举起右手。
不是握拳，不是召唤武器。
而是打了个响指。
清脆，短促，带着点少年人恶作剧得逞的轻快。
“啪。”
整个战锤宇宙的亚空间，瞬间冻结。所有恶魔的动作僵在半空，链锯剑的锯齿停在离目标喉咙零点零一毫米的位置；混沌战舰的引擎熄火，炮口凝固着将发未发的能量球；甚至连马格努斯本人，那只燃烧着翡翠火焰的巨大独眼，瞳孔里的愤怒也凝固成琥珀。
斯拉迈步向前。
每一步落下，脚下就绽放一朵金色玫瑰。玫瑰花瓣飘向天空，化为无数细小的奥特勋章，洒向泰拉的每一寸土地。
他走过冻结的混沌战士，走过凝固的恶魔，走过悬浮在半空的燃烧战舰。没人能动，没人能言，整个宇宙都在等待他下一个指令。
当他走到王座大厅门前最后一级台阶时，停下脚步。
回头。
透过冻结的时空帷幕，他看见帝皇依旧坐在王座上。但覆面盔不知何时已掀开，露出一张苍老却温和的脸。那人正对他微笑，眼角的皱纹里盛着整个银河的星光。
斯拉举起右手，再次敬礼。
这一次，帝皇抬起左手，郑重回礼。
两道跨越时空的军礼在冻结的宇宙中交汇。
然后，斯拉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