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灰骑士与毁灭战士(2/5)
提欧深深鞠躬，额角抵住冰冷的装甲板。斯拉却没走远。他悬停在等离子火花塔投下的巨大光柱中央，缓缓抬起右手。没有召唤创世之刃，没有启动完美套装。他只是张开五指，对着虚空轻轻一握。
轰——！
整个光之国的时空结构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。不是崩塌，是重组。所有建筑表面的光纹骤然逆转流动方向，警备队巡逻路线自动修正为最优防御阵列，连婴儿啼哭的频率都被调谐至最利于神经发育的赫兹区间。奥特之父在指挥室猛地抬头，发现监控屏上所有数据流正以他无法理解的算法自我优化；希卡利的实验室里，一台报废三十年的量子计算机突然亮起，屏幕滚动着自动生成的《跨维度伦理守则》初稿；而贝利亚正靠在训练场的合金墙上啃能量棒，突然呛咳起来——他舌尖尝到了幼年时母亲烤焦的面包屑味道，那记忆本该被雷布朗多星人的寄生虫彻底蛀空。
这是管理员权限的第一千零一次使用。不是毁灭，不是创造，是校准。
斯拉松开手。世界恢复寂静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只有他自己知道，刚才那一握，把光之国未来一万年的熵增速率下调了0.0003%。这点微小的偏差，会在某个遥远的平行线里，让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避开即将坠落的陨石碎片，最终成为拯救银河系的科学家。
“够无聊了。”他喃喃道。
就在这时，物品栏弹出新提示：
【检测到异常时空波动】
【来源：战锤40K宇宙·泰拉星域】
【波动特征：帝皇灵能风暴与亚空间裂隙共振】
【备注：该波动正试图锚定本宇宙坐标——检测到‘黄金王座’核心信号残片】
斯拉盯着那行字，足足看了十七秒。十七秒里，他想起自己穿越前最后看到的画面：病床上插满管子的老人，监护仪上起伏微弱的绿线，窗外梧桐叶飘落的轨迹慢得像胶片卡顿。那时他以为自己会死在2023年10月17日的下午三点四十一分。
结果他成了哥斯拉。
成了帝皇。
成了奥特宇宙的管理员。
而此刻，泰拉星域传来的灵能震颤，竟与当年监护仪最后一声长鸣的波形完全吻合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忽然笑出声，笑声震得附近三颗小行星同时偏离轨道，“不是锚定坐标……是求救信号啊。”
他转身，没回光之国，没找奥特之王，甚至没通知大古。次元镐在掌心浮现，镐尖泛起幽蓝微光——这次不是挖掘空间壁垒，而是直接刺入现实结构的血管。镐尖所向，虚空如溃烂的皮肉般翻卷，露出底下蠕动的、流淌着金色灵能的亚空间底层。那里没有星辰，只有亿万双凝固的眼睛，每只瞳孔里都映着帝皇被钉在黄金王座上的侧脸。
斯拉抬脚踏入。
就在左脚迈入亚空间的刹那，身后传来急促的破空声。泰罗、赛罗、贝利亚三人并肩而立，身后是沉默的佐菲、希卡利，以及悬浮在光柱顶端的奥特之王。他们没拦他，只是静静看着。
“不拦我？”斯拉回头，风吹起他额前几缕黑发。
泰罗深吸一口气：“光之国不需要神。但需要……答案。”
赛罗咧嘴一笑，诺亚之翼在背后缓缓展开：“听说那边的怪物，比我们揍过的加坦杰厄还难缠？”
贝利亚冷笑，战斗仪在掌心嗡鸣：“要是你死了，谁来给我兑现欲望大奖赛的冠军奖品？”
奥特之王没说话。他只是抬起手，将一枚暗金色的棱形晶体抛向斯拉。晶体在半空炸开成亿万光点，汇成一行古老文字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