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流浪地球（求追订）(3/4)
化为灰烬。黑船舰首的裂口喷涌出赤金色岩浆，岩浆中浮沉着无数微小的光粒子——正是正木敬吾实验室里那些失控的粒子。它们汇成洪流，逆着灰白光束冲向天穹，所过之处，晶化云层如春雪消融。“它在自毁协议？”帝皇皱眉。
“不。”方维擦去眼角渗出的银色血泪，微笑，“它在升级。”
话音未落，东京湾上空所有棱镜同时炸裂。爆炸没有声音，却让方圆百里所有电子设备屏幕闪过同一帧画面：一个由光粒子构成的婴儿蜷缩在机械岛核心，脐带连接着黑船残骸，另一端则深深扎进地球地核。婴儿睁开眼，瞳孔里旋转着七种文明的毁灭场景。
正木敬吾踉跄后退，撞翻最后一排仪器。他看见婴儿小指轻轻一勾，远在熊本市郊的训练场上，大古刚掀翻的吉普车突然凌空解体，所有零件悬浮成完美球形——下一秒，球体坍缩为一点，再爆发时已变成微型哥斯拉，正仰天咆哮。
“它在……学习？”帝皇声音第一次带上寒意。
“学习所有守护方式。”方维伸手接住飘落的一片晶化云絮，絮状物在他掌心重组为哥斯拉的鳞片，“包括最暴力的那种。”
远处，微型哥斯拉已涨至三十米高，赤红雷光缠绕周身。它没有攻击任何人，只是静静伫立，用尾巴一下下敲击海面。每一下敲击，都让整片海洋泛起同心圆涟漪，涟漪所及之处，所有被晶化的建筑自动剥落水晶外壳，露出完好无损的钢筋混凝土。
“它在修复？”正木敬吾喃喃道。
“不。”方维摊开手掌，鳞片化为光尘升空，“它在重写规则。”
此时，全球七百三十二个观测站同时报告异常：大气电离层出现同步脉动，频率与婴儿心跳完全一致。而所有正在收看新闻直播的观众，无论使用什么设备，屏幕角落都悄然浮现出一行小字：
【检测到新协议载入：守护即存在】
黑船残骸突然塌陷，所有金属部件如归巢飞鸟般涌入婴儿体内。婴儿闭上眼，身体开始透明化，最终化为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。光柱顶端，机械岛轮廓若隐若现；光柱底部，东京湾海面浮现巨大符文——正是战锤宇宙人类帝国的双头鹰徽记，但鹰喙衔着的不再是闪电，而是一支断裂的神光棒。
“所以……”正木敬吾望着光柱中若隐若现的双头鹰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，“您从一开始，就没打算消灭它。”
方维终于笑出声，右眼蜂巢纹路彻底消散，露出底下深邃的黑色瞳孔：“消灭？我把它变成了地球的胎盘。”
光柱骤然收缩，尽数灌入婴儿体内。婴儿睁开眼，这次瞳孔里只有纯粹的、未经污染的金光。它抬起小小的手，指向熊本市方向——那里，大古正扶着吉普车残骸喘息，额角血迹未干。
金光如溪流般淌过大地，所到之处，所有被战斗摧毁的街道自动愈合，破碎的玻璃重新凝聚，连大古额角伤口都结出淡金色痂皮。婴儿忽然张嘴，吐出一颗鸽卵大小的光球。光球划出优美弧线，精准落入正木敬吾怀中。
【道具：原初胎盘（1/1）
特性：可孵化任意文明的守护者形态，当前绑定地球文明。
警告：首次孵化需消耗‘人性’作为引信。】
正木敬吾低头看着怀中温热的光球，忽然明白了什么。他猛地抬头，发现方维正默默卷起左袖——小臂内侧，一枚新鲜的蜂巢纹身正缓缓亮起，纹身中央，清晰烙印着大古的名字。
“您……”他声音哽住。
“我答应过他。”方维放下袖子，遮住纹身，“要让他成为最强大的光之巨人。”
窗外，婴儿已化作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