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流浪地球（求追订）(2/4)
向方维，“你早知道？”“我猜的。”方维轻描淡写，“就像你猜到帝皇的人性正在回归，却没猜到他每次清理电视机残骸时，都在用灵能修复那些被混沌污染过的电路板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帝皇微微颤抖的左手，“人性回来的速度，和他偷偷修复的旧电器数量成正比。”
帝皇沉默着攥紧拳头，指节发出脆响。正木敬吾却突然笑了，笑得肩膀发抖：“所以您故意放任它们靠近？就为了确认……”他指向窗外那艘黑船，“确认它肚子里装着多少份‘原初协议’的备份？”
方维没点头也没摇头。他只是抬起右手，五指张开——刹那间，整个东京湾上空的磷光漩涡骤然停滞，三百六十度旋转的光带硬生生卡在九十度角，像被钉在时空里的发光标尺。海面倒映的月亮碎成七块，每一块都映出不同版本的机械岛：有的锈迹斑斑爬满藤壶，有的覆盖着战锤宇宙的黑色甲壳，有的则闪烁着迪迦奥特曼胸前的计时器蓝光。
“它们有七种形态。”方维说，“对应七种文明对‘禁忌力量’的定义。而麦克斯引擎……”他指尖弹出一粒微光，悬浮在半空的光粒突然膨胀、坍缩、再膨胀，最终凝成微型黑洞，将周围光线尽数吞噬，“不过是第七种定义的具象化罢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黑船舰首裂开巨口。没有炮火，没有能量射线，只有一道绝对静默的灰白色光束垂落。光束接触海面的瞬间，浪花冻结成亿万片棱镜，每片棱镜里都映出一个方维——有的在给大古喂金苹果，有的正用罪恶荆棘劈砍基里艾洛德人，有的甚至穿着人类帝国的金甲，手持断掉的圣剑。
“幻象？”正木敬吾下意识摸向腰间的神光棒。
“是锚点。”帝皇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，“它在定位所有平行宇宙里，使用过‘原初协议’的坐标。”他盯着那些棱镜中的自己，瞳孔里倒映的金甲正缓缓剥落，露出底下暗金色的古老纹路，“我的灵能……也是协议的一部分。”
方维终于转过身。他右眼虹膜已彻底化为蜂巢结构，银白光丝顺着睫毛蔓延至太阳穴：“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不能用灵能作弊了。因为‘作弊’本身，就是协议最期待的触发条件。”
正木敬吾喉结滚动。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实验室，方维曾让他调试一组特殊频率的振荡器。当时那些波形图看起来毫无规律，如今想来——分明是七块棱镜中所有方维的脑电波叠加图谱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声音干涩，“您让我做的所有事，都是在给协议喂食？”
“不。”方维右眼蜂巢纹路倏然收缩，所有棱镜中的倒影同时化为齑粉，“我在教它认错。”
窗外，那道灰白光束突然剧烈震颤。黑船舰首传来金属撕裂的刺耳声响，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从内部顶破船壳。帝皇猛地抬手，一道暗金色光幕横贯天际，堪堪挡住光束——可就在光幕亮起的刹那，方维腕部银光暴涨，竟顺着光幕反向注入黑船！
轰！！！
黑船中部爆开一团混沌雾霭，雾中伸出三只截然不同的手臂：一只覆盖龙鳞，一只缠绕星云，一只戴着西乐高的欺诈面具。三只手臂同时抓向同一处虚空，硬生生撕开一道裂缝。裂缝里没有星空，没有次元乱流，只有一本摊开的巨大典籍，书页由凝固的时间构成，每一页都写着密密麻麻的“错误”二字。
“《悖论法典》？”正木敬吾失声叫道。
“不。”方维的右眼蜂巢纹路正在融化，银白光丝如活蛇般钻回他瞳孔，“是它的纠错日志。而最新一页……”他盯着典籍某处空白，那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新的文字，“写着我的名字。”
典籍突然合拢。三只手臂齐齐断裂，坠入虚空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