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3章 阵法变故(3/4)
扭曲吞噬。“不错。”人皇点头，“而就在昨日，吕孟阳……回来了。”
陈玄一怔：“他去了沉渊谷？”
“他没进去。”人皇眸光微冷，“他在谷口，捡到了半截断剑。”
陈玄呼吸顿住。
“剑柄上，刻着‘陆’字。”
殿内空气仿佛凝固。
陈玄下意识攥紧手掌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，却感觉不到疼。他只觉一股滚烫热流，自丹田直冲天灵——不是灵力爆发，而是血脉深处，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，在那一瞬，被那‘陆’字狠狠撞醒！
他忽然想起，在天神山地底深渊，自己曾无意触碰到一根断裂石柱，柱身铭刻着几行模糊古篆，当时只觉晦涩难懂，便未深究。可此刻，那些字迹竟在脑海中自行浮现，字字如刀：
【火种不灭，丹心不死；
炉毁鼎碎，吾道犹存；
后世若见此印，当知……
吾火已渡，汝火当燃。】
原来那不是石柱，是陆九渊当年亲手所铸的‘传火碑’！
而自己当时，神念扫过碑面，竟未察觉其中蕴藏的‘火种烙印’，只因那时，他的混元丹火，尚未真正‘开灵’！
可现在……
陈玄缓缓抬起左手，掌心向上。
一缕幽青火焰，无声腾起，焰心深处，一点墨色缓缓旋转，宛如星璇，又似胎动。
这不是他主动催动，而是火焰在自行回应——回应那遥远的召唤，回应那跨越百年的传承。
人皇静静看着，未置一词，只抬手，将案上一份卷宗推至殿前。
卷宗封皮无字，却以朱砂绘就一只衔火金乌。
“这是吕孟阳带回的沉渊谷外围地形图，他画得并不全，但标注了三处异常地脉节点。其中一处……”人皇指尖点在卷宗一角，“就在凤羽山地脉延伸线的尽头。”
陈玄低头望去。
那一点，赫然标记着一个血色小字——‘渊’。
与他识海中，那传火碑上的最后一笔，一模一样。
“你若要去妖海，”人皇缓缓道，“孤准你带凤翎令，调凤羽卫五十人随行。但有一条——你不可动用宗门名义，不可打出丹宗旗号，一切行动，皆以‘私访’之名。”
“陛下是怕顾家借题发挥？”陈玄问。
“不。”人皇目光如电，“是怕你……还没踏入沉渊谷，就被那里的东西，先一步认出来。”
陈玄沉默良久，终于颔首：“微臣明白。”
他忽然想起一事，抬头问道：“陛下，裴长老既通古丹道，可知陆九渊前辈当年……可曾留下丹方？”
人皇摇头：“他从不著方。所有丹诀，皆刻于火中，火熄则方消。”
陈玄怔住。
“但他临行前，曾对紫霄圣地留下一句话。”人皇顿了顿，声音低沉如钟，“‘若后世有人，丹火呈混沌之相，且能于火中见渊——便将此物，交予他。’”
话音落，李公公自袖中取出一物，置于托盘之上。
那是一枚核桃大小的黑色丹丸，表面光滑如镜，映不出人影，却仿佛能吸尽四周光线。丹丸中央，一道极细的金线蜿蜒盘绕，形如蜷缩的龙，又似未睁的眼。
“此丹，名曰‘启明’。”人皇道，“服之可开‘火瞳’，观万物本质。但只有一粒，服下之后，丹火将彻底蜕变，再无回头之路——或登峰造极，或焚神灭魂。”
陈玄凝视着那枚丹丸，久久未语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