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2章 仙路难登(4/4)

你什么意思？！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意思。”陈玄声音平淡，却字字如锤，“只是想看看，那些疯症者体内的妖气，与妖海暴动的源头，是不是同一种味道。”

    人皇静默良久，忽然抬手，摘下冕旒，露出一张布满深刻皱纹、却眼神如鹰隼的脸。他盯着陈玄，缓缓道：“陈玄，朕知道你在查太古荒原的事。也知道，你与陆长生……有些渊源。”

    陈玄脊背微挺，未置可否。

    人皇深深吸了一口气，仿佛要将整座凌霄殿的威压吸入肺腑：“朕不拦你查。但记住——有些门，一旦推开，就再也关不上了。你若真找到答案……别急着告诉任何人。”

    他重新戴上冕旒，珠帘垂落，遮住所有情绪：“去吧。三日后，妖海关隘，朕亲自为你擂鼓。”

    陈玄抱拳，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殿外，阳光灼热。他刚踏出宫门，一道火红身影便扑了过来，正是陶岳，肩头还沾着几片未干的妖血。

    “陈兄！你可算出来了！”陶岳一把抓住他胳膊，压低声音，“我刚从妖海关回来！那边……不对劲！所有守军的辟妖香炉里，烧的不是朱砂雄黄，是……是掺了灰烬的骨粉！而且，我亲眼看见，有个校尉趁夜，把三具刚斩杀的妖兽尸体，拖进了关内军营后山！”

    陈玄脚步一顿，目光如电：“后山？”

    “对！就是青邙山余脉！”陶岳急道，“那山坳里，有座废弃的……玄墟观！”

    陈玄霍然抬头，望向远处青邙山方向。山色苍茫，云雾缭绕，仿佛一头蛰伏巨兽，静静等待着谁叩响它的獠牙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黑衣人灰飞烟灭前，那句未尽之言：

    ——“它”在等。

    等一个能承载“它”的容器。

    等一场席卷天玄大陆的……万妖归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