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 人脑实验(3/5)
——茱莉亚最神秘的“活体乐器”项目,据说由二战时期逃亡的犹太物理学家秘密研发,能将演奏者生理状态转化为声学参数。整个项目只造出三件原型,两件毁于战火,第三件……失踪了七十年。“您怎么找到它的?”她声音发紧。
施泰因没回答,只将大提琴重新架回肩上,琴弓悬在弦上,像一把未出鞘的刀。
“来。”他对双音说,“弹一遍第四小节。就用钢琴。”
双音走到立式钢琴前坐下。没调音,没试键,双手直接落上琴键。
当第一个音响起时,施泰因闭上了眼睛。
不是听音准,不是听力度,而是捕捉——双音指尖每一次离键的微小延迟,手腕下沉时肌肉群的协同收缩顺序,甚至呼吸节奏与乐句呼吸的同步率。他像一台精密扫描仪,把少年躯体里每一道神经电流都转化成声波参数。
琴声结束。
施泰因睁开眼,瞳孔深处有暗火跳动。
“你没听出来。”他说,“这把琴在‘渴求’什么。”
双音点头:“它想唱得更痛一点。”
施泰因猛地抬弓,弓毛狠狠擦过G弦。
不是演奏,是刮擦。刺耳的噪音撕裂空气,像钝刀割开生肉。玛蒂尔德下意识捂住耳朵,双音却纹丝不动。他甚至微微前倾,仿佛在仔细辨认那噪音里隐藏的某种频率。
刮擦持续了八秒。
施泰因突然停弓。大提琴发出一声悠长的、带着金属震颤的余响,像濒死者的叹息。
“痛,”施泰因喘了口气,额角沁出细汗,“不是靠拉错音。是让琴弦记住痛感,再把它变成旋律。”
他拿起琴弓,这次没碰弦,而是用弓尖轻轻点在琴箱面板上,位置精准对应着阿喀琉斯之弦的末端节点。
“听。”
一点轻响。
琴箱内部传来细微的嗡鸣,像蜂群振翅。紧接着,那嗡鸣开始爬升音高,越来越尖锐,越来越不稳定,最后在某个临界点轰然崩解——化作一段破碎却极具张力的旋律碎片,竟与《致圣男》第四小节的骨架严丝合缝!
玛蒂尔德浑身发抖。这不是技巧,这是……献祭。施泰因在用自己的神经痛觉,喂养一把琴。
“您把它变成了活的。”双音说。
施泰因看着他,忽然问:“你见过真正的‘灵魂共振’吗?”
不等回答,他抓起琴弓,这次真正落弦。
第一个音不是从琴弦发出的。
是琴箱本身在震动。阿喀琉斯之弦幽蓝光芒暴涨,整把大提琴像被注入生命般微微搏动。施泰因的左手按在指板上,皮肤下青筋暴起,却不再是为了按准音高——他是在用指腹的温度,熨帖着枫木琴箱,像抚摸一个即将苏醒的胚胎。
琴声流淌而出。
没有乐谱上的任何记号,没有揉弦,没有滑音,甚至没有明显的强弱变化。可每个音都像一颗烧红的铁钉,钉进听者太阳穴深处。玛蒂尔德眼前发黑,胃部痉挛,她看见幻象:燃烧的教堂,断翅的天使,还有圣母袍角滴落的、滚烫的金色泪珠。
双音站在原地,血肉重塑视野里,施泰因全身血管正以违背生理规律的频率搏动。他左手无名指第二关节内侧的细痕,此刻正渗出极淡的、荧光绿的液体,顺着指腹流进琴箱缝隙,与阿喀琉斯之弦的幽蓝光芒交融。
系统提示在脑内炸响:
【叮!你目睹了超越技艺的灵魂献祭,【灵魂与欲望】学识:3级,40%→47%!】
【警告:检测到高浓度灵能辐射,建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