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章 又是罗森堡病毒实验室?(3/4)
“那我妈呢?她知道吗?”“她知道。”凯瑟琳替她撩开一缕碎发,“但她选择让你今晚跳完这支舞。”
更衣室门被推开,欧文探进头,怀里抱着个泡沫箱:“黛比!快看!我托CMCS后勤组搞来的——冰镇薄荷叶配电解质水!据说能提神醒脑还不影响仪态!”
黛比接过水瓶猛灌一口,清凉感顺着喉咙滑下,冲散最后一丝紧绷。她抬手抹嘴,忽然瞥见自己手腕内侧——那里不知何时被人用极细的金色针尖,刺了一朵微型玫瑰。
花瓣五瓣,蕊心一点朱砂。
“谁干的?”她问。
欧文挠头:“呃……好像是凯瑟琳女士凌晨三点敲开我宿舍门,说‘帮我给黛比纹个护身符,要小,要隐蔽,要够疼’……我就……”
黛比低头凝视那朵玫瑰,忽然笑出声:“真他妈像我妈风格。”
十一点五十八分,全场灯光骤暗。
不是熄灭,而是渐次沉落——如同教堂穹顶缓缓合拢,只余中央一束光柱垂直倾泻,落在舞台正中。
观众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,却奇异的整齐划一:
“圣—黛—比!!!”
“圣—黛—比!!!”
声浪一波高过一波,震得穹顶除尘系统嗡嗡作响。
李察站在控制室最高处的观察窗后,望着那束光里旋转的身影。
黛比没穿原版队服。
她穿的是凯瑟琳命人连夜赶制的新装:纯白亚麻质地,剪裁极简,唯在腰际缠绕一条银链,链坠是一枚微缩的橄榄球,表面蚀刻着拉丁文“*Pax et Bonum*”(平安与良善)。后背并非裸露,而是以数十根纤细银线编织成镂空网格,随动作流转折射出星芒般的光斑——远看似羽翼,近观如荆棘冠冕。
音乐响起。
不是NFL惯用的电子鼓点,而是一段经过变调的格里高利圣咏《Veni Sancte Spiritus》(请降临,圣神),混入低频心跳采样与橄榄球撞击的原始回响。
黛比抬臂。
银链滑落腕骨。
她跃起。
银线在光中炸开万点星火。
那一刻,七万人屏息。
就连坐在VIP包厢里的黑尔枢机,也摘下了左手的紫红手套,将掌心覆在胸前十字架上,深深俯首。
而距离球场二十公里外的曼哈顿公寓里,塞莱斯廷六世端坐于投影幕布前,手中《天主教法典》摊开在第210条:“教会应以敬畏之心,护佑青年之纯真与勇气。”
幕布上,黛比正完成一个高难度的后空翻接劈叉——落地瞬间,银链坠上的橄榄球裂开一道缝隙,从中升起一缕淡金色烟雾,在强光下幻化成展翅白鸽的轮廓,旋即消散。
教宗合上书页,对身旁侍从轻声道:“通知梵蒂冈广播电台,今晚加播特别弥撒。主题就叫……《论舞蹈作为祈祷的一种形式》。”
侍从躬身退下。
教宗独自静坐片刻,忽然伸手,将桌上一枚铜制圣母像轻轻转了个方向——使其面朝窗外,正对纽约方向。
与此同时,球场西侧看台上,三百名穿深蓝长袍的信徒齐刷刷举起手机。
屏幕亮起,统一显示着同一段实时弹幕:
【她不是在跳舞。】
【她在代我们站立。】
【代所有被说“太轻浮”的女孩。】
【代所有被说“太张扬”的灵魂。】
【代所有被说“不该存在”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