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章 又是罗森堡病毒实验室?(2/4)
触发;第三处……”他顿了顿,从口袋掏出一枚纽扣大小的银色圆片,轻轻放在她颤抖的手心,“在你左耳后方的皮肤下。”玛德琳尖叫一声,本能去摸耳后,指尖却只触到温热皮肤——那里早已空无一物。
“昨晚两点十七分,我在你公寓楼下等了四分钟。”李察声音平稳得可怕,“你出门时戴了新买的樱花发卡,左耳后那颗痣被遮住了。但发卡夹层里藏着一枚生物识别芯片,定位精度误差小于五厘米。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标记了七十二小时。”
玛德琳崩溃大哭:“他们抓了我弟弟!他在迈阿密读书,他们把他关在……关在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察打断她,从怀中取出一张照片推过去。
照片上是玛德琳弟弟躺在医院病床上的画面,心电监护仪数值平稳,床头放着一本翻开的《天主教教理问答》——第326页,讲的是“人的尊严不可剥夺”。
“他昨天下午三点零八分出院,现在正在迈阿密海滩喝椰子水。”李察说,“医生给他开了三个月心理疏导疗程,费用由信义会全额承担。CMCS教育基金会已经为他预留了圣母大学神学系全额奖学金。”
玛德琳愣住,眼泪悬在睫毛上,迟迟未落。
“你不是棋子。”李察弯腰,直视她泛红的眼,“你是被借刀杀人的刀鞘。真正想割断黛比喉咙的,从来不是你,也不是你弟弟。”
他起身走向门口,手按在金属门把手上,忽又停住。
“超级碗中场秀开始前十七分钟,我会切断所有外部通讯信号三十秒。”他说,“那时,你的手机会收到一条匿名短信,告诉你弟弟正在佛罗里达州立大学橄榄球场看预赛直播——地址、座位号、连他手里那杯冰啤酒的品牌都写得清清楚楚。如果你相信,就删掉所有远程操控程序;如果你不信……”他嘴角微扬,“那就等着看黛比怎么在七万人面前,把整支啦啦队的节奏踩成一首圣咏。”
门无声合拢。
玛德琳瘫坐在地,死死攥着那张照片,指节泛白。她忽然想起三天前那个雨夜,穿灰色风衣的男人递来U盘时说的话:
“记住,玛德琳,真正的邪恶从不披着魔鬼的角,它穿着牧师的袍,念着祷词,却把羔羊牵向屠宰场。”
她低头看着自己指甲缝里尚未洗净的蓝线碎屑,喉头涌上一股铁锈味。
九点四十分,黛比在更衣室最后一次检查妆容。
镜子里的女孩眼尾描着极细的金粉,像晨光初照的圣像额前那抹辉光。她没戴美瞳,只用隐形眼镜矫正视力——这是麦克老爹定下的铁律:“眼睛要亮得像枪膛里的准星,不能靠花里胡哨糊弄人。”
凯瑟琳站在她身后,亲手为她整理后颈处的丝绒蝴蝶结。动作轻柔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“玛德琳没来。”凯瑟琳说。
黛比眨眨眼:“哦?她昨晚微信说胃疼。”
“她今早七点二十三分在迈阿密机场入境。”凯瑟琳声音平静,“航班号AA1892,行李箱里有三件新买的儿童睡衣,尺码是你弟弟的。”
黛比动作一顿,睫毛颤了颤:“……所以?”
“所以她不会再碰你的衣服。”凯瑟琳指尖抚过蝴蝶结中央一颗珍珠,“我已经让人拆掉了所有机关。包括你右肩胛骨下方,那枚伪装成痣的红外感应器。”
黛比猛地转头,瞳孔收缩: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你爸教过你,警徽擦得越亮,越照得见别人藏的东西。”凯瑟琳微笑,“可惜他没教你,有些东西,得靠钱才能照得见。”
黛比沉默三秒,忽然笑了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