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返程,满载而归(1/4)
招待所有个电视房,晚上可以在里面看电视。吃过饭回到房间休息一会儿,高光明就拉着周卫军去看电视。
79年的电视真没啥好看的,这时候电视节目还在探索阶段,哪怕央视也没多少拍电视剧的经验,...
“嗷——!”
狼嚎声在南边的林子外响了起来。
林厚军一上子精神起来,嘿,终于来了!
他轻轻掀开皮大衣一角,右手已搭在腰间枪套上,左手摸出弹匣,借着月光检查了一遍——七发子弹压满,底火锃亮,黄铜壳泛着冷光。这枪是父亲周卫军亲手擦过三遍、又用麂皮反复拭净的,枪管内膛干爽如新,撞针清脆有力。他没急着上膛,只将弹匣缓缓推回握把,拇指抵住保险卡榫,屏息静听。
风向变了。
方才还裹着青草与泥土腥气的夜风,此刻悄然转为东南风,裹挟着松脂、腐叶和一丝极淡的铁锈味——那是狼群在林缘徘徊时唾液滴落、爪尖刮擦树皮留下的气息。玉秀军鼻翼微动,喉结轻滚了一下。前世在边境巡逻队混过的老猎人说过:狼不靠眼睛认路,靠风辨味;风里有羊膻,它们就敢扑;风里有火药味,它们就绕道。
可今晚,风里只有羊。
十只刚烫过记号的羊被圈在毡房东侧临时围起的矮篱笆里,三只母羊正焦躁地刨着蹄子,尾巴甩得急,粪球噼啪落地。它们嗅到了,也听见了。一只公羊突然昂首长鸣,声音短促而撕裂,像被扼住喉咙——这不是求偶,是示警。
玉秀军慢慢坐直,将步枪横搁在膝上,枪口垂向地面,枪托稳稳抵住右肩窝。他没开保险,也没上膛,只是把食指搭在扳机护圈外沿,指尖感受着金属微凉的弧度。他知道狼不会立刻扑。狼比人更懂忍耐,尤其是一群饿了三天的狼——高光明下午说过,前日又丢了一只羯羊,脖颈咬断,血吸干了大半,肚腹却没破,说明不是为食,是为泄恨,是为立威。
果然,五分钟后,林子边缘的灌木丛动了。
不是一阵风扫过,而是三处同时晃动,间隔约二十步。三双幽绿的眼睛浮出黑暗,像三簇鬼火,低伏、平稳、无声无息地向前滑行。玉秀军数了数——三只。但狼从不单出,更不三只齐上。他眼角余光扫向左侧山脊线,果然,在嶙峋黑石与枯松之间,又浮起两簇绿光;再往右,坡下乱石堆后,又一对眼睛缓缓亮起……一共七只。一头灰背公狼居中,体型最大,耳尖缺了一块,左前爪跛着,走动时右后腿微微拖地——正是高光明说的“疤脸头狼”。
它停在三十步外,仰头嗅风。玉秀军甚至能看清它鼻头皱起的褶皱,以及颈项粗硬灰毛下绷紧的肌腱。
就是现在。
他右肘支在车斗沿上,左掌托住枪托底部,身体前倾,枪口缓缓抬升。动作轻得如同呼吸起伏,连皮大衣摩擦车厢木板的声音都压得极低。保险“咔哒”一声弹开,清脆如冰裂。他没瞄准头狼——太远,风速难测,且它随时会偏头。他盯的是头狼右侧那只瘦长母狼,它正微微张嘴喘息,喉管在月光下泛出淡青色的筋脉轮廓。
扣动扳机前一秒,玉秀军忽然顿住。
不对。
母狼喘息节奏太匀,不像饿狼;它右后腿踝部有一圈褪色的蓝染毛——和周松江白天指给他看的“另一家养的”标记一模一样。这狼……是走失的牧羊犬?不,犬眼无此凶戾,瞳孔收缩如针,獠牙外翻时齿根泛黄,是野性浸透骨髓的老狼。可那蓝毛……是人为染的,还是幼时被牧民捉来又逃出的?
念头电闪,枪口微偏。
“砰!”
枪声炸开,震得毡房顶积雪簌簌而落。那母狼应声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