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章 令苏联人瞠目结舌的机器。(2/4)
己手里的窝头。粗粝的玉米面刮着喉咙,咽下去像吞了一把细沙。他现在明白了。所谓“放走”,从来不是松手,而是眼睁睁看着对方把绳子系在自己脖子上,再一寸寸拉紧。
门内,副团长忽然压低声音:“老陈,你真信那份通报?‘北方集群’?我查了编制表,根本没这个单位。连番号都没上军委备案。”
参谋长吐出一口长长的烟: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……”副团长顿了顿,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极小的纸片,展开,是一份手抄的电报截录,“凌晨三点零七分,军区情报处内部通报:‘代号青鸾’行动终止,主联络人‘白鹤’于今日零时二十分,在梧桐巷七号自缢身亡。遗物中发现未寄出信件一封,收信人栏写着——林国栋亲启。”
林国栋的身子晃了一下,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,发出沉闷的“咚”一声。
屋内骤然安静。
三秒后,参谋长猛地转身,目光如刀劈开烟雾,直直钉在门口:“谁?”
林国栋没躲。他推开门,一步跨进灯光里。军装领口扣得严丝合缝,肩章上的两杠一星在昏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。他没敬礼,只是把那个磨得发亮的牛皮公文包放在桌上,轻轻推开盖子,取出那三张照片,一张张摆在地图上那五个被打叉的师番号旁边。
“青鸾没死。”他的声音很平,却让作战科长手里的铅笔“啪”地折断,“白鹤也不是自杀。他左手小指第三节有旧伤,弯曲时会轻微颤抖——可照片里,他握笔写信的手,稳得像尺子量过。”
参谋长盯着那三张照片,忽然伸手,用拇指抹过189师参谋科长交图时背景里那辆伏尔加轿车的车窗玻璃。指尖沾了点几乎看不见的淡蓝色反光粉末。
“硼酸钠。”他喃喃道,“上次军工所送来的新型防伪涂层,只给‘北风’计划核心单位配发过两克。”
屋外,不知谁家养的狗突然狂吠起来,叫得又急又凶,像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林国栋没回头。他解下腰间的武装带,搁在桌角,金属搭扣磕在木头上,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”声。然后他拉开左边袖口,露出小臂内侧——那里用针尖蘸着蓝墨水,密密麻麻刺着几十个名字,每个名字后面跟着一串数字。最上方,是“白鹤”二字,后面缀着“0327”,那是他最后一次在梧桐巷出现的日期。
“我跟白鹤搭档七年。”林国栋说,“他教我辨认三十一种火药残留的气味,教我用指甲盖厚度判断迫击炮弹引信延时,教我在雪地里靠脚印深浅分辨是不是双胞胎……可他没教我,怎么认出一个把自己小指练得比铁还稳的‘自杀者’。”
作战科长嗓子发干:“你……早知道了?”
“知道什么?”林国栋扯了扯嘴角,“知道有人要用五个师当饵,钓一条大鱼?还是知道这条鱼,已经游进咱们团部的地下弹药库里?”他抬手指向墙根——那里摆着六个蒙着油布的木箱,箱角漆着褪色的“1953年制”字样,“上周入库的‘新批次’TNT,炸药纯度检测报告在我桌上压着。数据没问题,可取样瓶底,有微量磷化氢结晶——那是用劣质硝化甘油掺假才会产生的副产物。”
副团长霍然起身:“弹药库?!”
“对。”林国栋点头,“今早我让炊事班的老赵,用他祖传的卤牛肉方子熬了锅高汤。汤里放了三钱山楂、两钱陈皮、半钱甘草——都是解磷毒的。他端着汤桶去弹药库送‘慰问’,看见守库的两个新兵,嘴唇发青,手指甲根泛紫,正蹲在通风口底下干呕。”
煤油灯“噼啪”爆了个灯花。
参谋长慢慢摘下眼镜,用衣角擦了擦镜片。再戴上时,眼神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