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 导弹研究所的借鉴与感谢(1/3)
导弹实验室这边日子倒是不好过。屋子里面灯泡坏了两根,黑着半边。此时进屋子的赵局长进来念叨了一句。
“不是,这没人修吗?把这张东西修一修。”
说完之后,赵局长又往里面走。
...
军卡侧门被缓缓拉开,露出里面严丝合缝的铅衬木箱。两名戴白手套的军械员先跳下车,用金属探针在箱体四角轻轻敲击三下,确认无异常震动后,才取出专用六角扳手,拧开箱盖上七颗黄铜密封螺栓。箱盖掀开的瞬间,一股微凉的、带着金属腥气的寒意扑面而出——箱内铺着厚厚一层真空压缩的防潮铝箔,箔纸下是十块整齐码放的镍锭,每块约十五公斤,表面呈银灰偏青的冷调光泽,边缘有细微的铸造结晶纹路,像凝固的浪花。
钱老没上前,只站在两步之外微微颔首:“纯度标号呢?”
张工农立刻递上随货附带的二机部检测单,纸页边缘还带着油墨未干的微潮。霍顿接过,指尖在“Ni≥99.82%”那行数字上停顿半秒,又翻到背面——金相显微图谱旁手写着一行小字:“晶粒度5.2级,夹杂物评级A1.5-B0.5。”他抬眼看向钱老:“比苏联去年给我们的样品高0.37个百分点,晶粒更细,夹杂少一半。”
钱老终于动容,嘴角微扬:“他们倒真敢把压箱底的货拿出来。”
“不是不敢。”霍顿将检测单折好,递还给张工农,“是英国人算得比谁都清——这100公斤镍,够我们轧出三吨特制合成钢;三吨钢能造十二支7.62mm突击步枪的枪管;十二支枪配发下去,半年内就能形成一个排的火力标准。而一个排,足以在边境线撕开一道口子。”
话音落处,风突然静了。温以沫正蹲在卡车边帮军械员记录编号,闻言手指一顿,铅笔尖在本子上划出长长一道墨痕。她悄悄抬眼,看见霍顿的侧脸绷得极紧,下颌线像用钢尺量过一般凌厉,而钱老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:“小同志,说话就说话,别把刀子藏在棉花里。”
霍顿笑了一下,那笑没到眼底:“钱部长,我这不是藏刀子——是把刀子递到您手上,让您看看它有多快。”
张工农适时插话:“要不……先卸货进恒温库?这批镍得在零下五度环境存放,超过二十四小时就会析出微量硫化物。”
“卸!”钱老一挥手,军械员立即列队。当第一块镍锭被稳稳托起时,霍顿忽然道:“等等。”
所有人停住动作。
他从工具包里取出一块巴掌大的黑色橡胶垫,又抽出随身携带的游标卡尺,卡住镍锭侧面,在众人注视下缓慢移动刻度。“你们看这里。”他指着锭体中段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浅色横纹,“这是浇铸时模温不均留下的应力痕——说明他们用的是立式连铸法,但冷却水压波动过大。这种缺陷在普通工业镍里无关紧要,可我们做合成钢,得把它锻打十七次,每一次锻压都会让这道痕变成微裂纹源。”
钱老眯起眼凑近:“所以?”
“所以这批货不能直接入库。”霍顿声音很轻,却像铁钉楔进水泥地,“得先过‘淬火-回火’双循环预处理,把应力彻底释放。否则三个月后,我们第一炉钢出来,枪管试射到三千发,就会在膛线第七道起始点爆裂。”
空气骤然绷紧。温以沫攥着记录本的手指泛白——她知道霍顿说的不是假设。清华材料实验室上周刚复现过类似案例:某批进口钴合金因预处理不足,在模拟射击测试中于第2897发发生膛炸,碎片嵌进混凝土墙七厘米深。
钱老沉默良久,忽然问:“需要多久?”
“十六小时。”霍顿报出精确数字,“恒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