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 两大单位抢人，研讨会上的火药味(2/5)
审备案，由校党委、市局双签。”徐子熙安静听着，忽然开口：“默哥，你爷爷……当年是不是在滇西打过仗？”
李默文手一顿。
周国行也愣了：“啊？老默你家还有这层关系？”
李默文没回答，只把通知单慢慢折好，放进怀里。他起身时碰倒了水杯，半杯冷水泼在桌上，洇开一片深色水痕，像一小片沉默的湖。
“我去趟校党委。”他说。
周国行忙跟上：“我陪你！”
“不用。”李默文脚步顿了顿，回头看了眼徐子熙，“你帮我看着这些资料，等我回来。”
徐子熙点点头，没多问，只从包里取出一方蓝布帕子，仔细擦干桌上的水渍。她动作很轻，布面拂过纸页时，发出细微的窸窣声，像春蚕食桑。
李默文走出图书馆，迎面撞上初升的太阳。光线刺得他眯起眼，可他没躲，反而站定，深深吸了口气。空气里有冻土解冻的腥气，有食堂飘来的蒸馒头香，还有远处操场上传来的广播体操音乐——那熟悉的旋律，此刻听来竟像战鼓。
校党委办公室在主楼二楼东侧。走廊尽头那扇门虚掩着，门缝里漏出昏黄灯光。李默文抬手敲门，三声，不轻不重。
“请进。”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。
推开门，是位戴眼镜的老同志，头发花白，正伏案写着什么。抬头见是他，放下钢笔，摘下眼镜擦了擦：“李默文同学？坐。”
李默文没坐，站在门边，双手垂在身侧：“张书记，我是来提交政审材料的。”
张书记抬眼看他，目光在青年脸上停了两秒，忽然笑了：“我知道你会来。”他拉开抽屉，取出一份文件夹，推到桌沿，“昨晚十一点，市局电话打到我这儿，说你父亲的事已经结案，档案上所有备注全部撤销，组织关系恢复为正常状态——连带你本人，政审结论直接定为‘合格’。”
李默文喉结动了动。
“另外……”张书记又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个牛皮纸信封，“这是你爷爷的遗物。当年他离休前亲手交给我，说‘等默文长大了，再给他’。”
李默文没伸手去接。
张书记也不催，只把信封放在桌上，推得更近些：“你爷爷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——‘别让孩子活成我的影子，让他自己照自己的光。’”
李默文终于伸手，指尖触到纸面时微微发颤。他拆开信封，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稿纸，最上面一页写着几行遒劲的毛笔字：
> 默文吾孙：
>
> 见字如晤。
>
> 若你读到此信，必已长成青年。祖父无憾，唯愿汝心有炬火，不随风灭；目含星斗，不为雾遮。滇西之战，我辈血未冷，汝辈志当燃。勿以家门为枷，勿以旧事为锁——往前走，莫回头。
>
> ——祖 李守业 手书
> 一九七七年冬
李默文盯着最后那个“燃”字，墨迹浓重，力透纸背。他忽然想起昨夜电话里罗哥说的另一句话：“默文，你爸今天早上，在石景山派出所门口，遇见了你三叔。”
他没问后来怎样。
有些事，不必问。
张书记静静看着他，等他情绪平复，才缓缓道：“下午两点，校门口集合。慰问团的车，是军用解放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