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中关村茶点,自行车票(1/3)
有了这位朱局长的点头。李默文的这篇文章就没有什么大问题。
朱局长拿出了文章,询问了一下李默文在产学研方案上的几个问题。
首先是产学研之中的‘研’。
这个涉及到他们中科院这...
李默文合上那份技术资料,指尖在纸页边缘轻轻摩挲了两下,指腹沾了一点油墨印子。窗外阳光斜斜切进图书馆三楼靠东的窗框,在桌角投下一道窄而锐利的光带,像把未出鞘的刀。他低头看了眼腕上那块宝石花手表——八点四十一分,秒针正一格一格、稳稳地跳着,咔哒、咔哒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在他耳膜里震得发麻。
徐子熙翻了一页《资本论》,书页翻动时带起一阵微风,拂过她额前几缕碎发。她没抬头,只是左手无意识地捻着右手指尖,指甲盖泛着淡青的底色。褚建国知道,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。
“默哥。”周国行忽然压低嗓子,从对面座位探过身来,手里捏着一张刚从报亭抢来的《人民日报》残页,边角被汗洇得发软,“你看这个。”
李默文接过,目光扫过标题——《我边防部队在中越边境地区展开自卫还击作战》。铅字黑沉如铁,底下印着一行小字:“中央军委命令:坚决捍卫祖国领土完整和主权尊严。”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,没说话,只把报纸折好,塞进德语语法书的夹层里。书页间还夹着半张手绘地图,是昨夜他伏在台灯下照着旧版《世界地理图册》描的,红蓝铅笔标出北纬22°10′至23°30′之间所有已知边境哨所坐标,旁边密密麻麻记着驻军番号、补给线走向、雨季泥石流高发区……那些字迹细而深,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刻进去的。
“你画这个干啥?”徐子熙终于抬眼,声音很轻,却把周国行吓了一跳。
“练手。”李默文答得极快,随即反问,“你俄语系这学期开《苏联对外政策史》?”
“开了,下周讲勃列日涅夫主义。”她顿了顿,睫毛垂下去,“默哥,你查这个……是不是因为七哥?”
空气凝滞了一瞬。周国行立刻端起搪瓷缸猛灌一口凉水,水珠顺着下巴滴在中山装前襟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李默文没否认,也没承认。他只把那本德语语法书推远了些,露出底下压着的一张泛黄信纸——信封早已拆开,边角磨损得厉害,落款处盖着一枚模糊的红色邮戳:广西凭祥,1978年1月15日。信纸最末一行写着:“默文,若见此信,勿念。山高水长,兄自当归。”
他手指蜷起,将信纸一角按进掌心,指节绷得发白。
就在这时,图书馆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不是常来借书的学生那种拖沓的节奏,而是皮鞋跟敲在水泥地上的脆响,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。褚建国抬眼,看见卢清站在门口,身后跟着两名穿灰制服的干部,其中一人胸前别着“北京市教育局改革筹备组”的硬质胸牌。
卢清目光如电,瞬间锁定了李默文的位置。他没走过来,只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朝这边颔首,嘴角微扬,右手食指在太阳穴旁轻轻点了两下——那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暗号:有紧急任务,速来办公室。
周国行立刻把报纸揉成一团塞进裤兜,徐子熙合上《资本论》,书页发出轻微的叹息。三人起身,椅子腿刮过地面,发出刺耳的锐响。整个阅览室的目光都黏了过来,有人认出卢清,小声议论:“教育局的罗主任?”“听说他刚升了改革组副组长……”“跟那个写《论小学教育经费再分配》的李默文是一起的?”
李默文没理会那些声音。他顺手抄起桌上那支钢笔——是卢清上次给他的那支英雄100,黄铜笔帽在阳光下闪过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