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9章 这一期很神（第二更）(1/4)
晚间，车停在了容城服务区。至于为啥不进城，因为谢安然开累了。
“不想动了，你们做饭。”谢安然靠在椅子上，懒洋洋的说道。
双刘对视一眼，连着开了一天，貌似确实挺累的。
当然...
午后阳光斜斜切过教学楼斑驳的砖墙，把走廊地面割成明暗交错的条纹。谢安然蹲在二楼转角，手里捏着半截没抽完的烟，烟灰簌簌落在校服裤腿上，他却浑然不觉——目光全钉在楼下天井里那个正被推搡着后退的单薄身影上。
小刘艺菲没穿戏服，只套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头发被粗暴地攥在江衣燕手里，头皮绷得生疼。她没喊，甚至没挣扎，只是微微仰着脸，嘴唇咬出一道浅白印子，眼睛睁得极大，瞳孔却像蒙了层灰雾，空茫茫地映着天光。
“卡！”大刘艺菲的声音劈开闷热空气。
江衣燕立刻松手，一叠声道歉：“茜茜对不起！我刚才手滑了！”
小刘艺菲揉了揉发红的耳根，摇摇头，喉结上下滚了一下，才哑着嗓子说：“再来。”
谢安然把烟按灭在水泥栏杆上，烟头烫得指尖一缩。他没下去，反而转身推开身后虚掩的美术组仓库门。里面堆满旧课桌、褪色的值日表和蒙尘的地球仪，角落里一只藤编篮子里，静静躺着几颗青皮核桃——是昨天拍“小蝶葬礼”那场戏用的道具，没人收走。
他抓起一颗，指腹摩挲着粗糙沟壑，忽然想起陈念第一次见小蝶尸体时的反应。剧本写的是“她站在人群外围，没哭，也没说话，只是把手里刚买的牛奶盒捏扁了，乳白色液体顺着指缝滴到鞋面上”。可谢安然记得清清楚楚，原著里陈念当时干了什么——她蹲下去，用指甲抠掉了小蝶校服袖口一颗松动的纽扣，攥在掌心攥了整整三天，直到指甲缝里嵌进黑红血痂。
“你把自己想成一个坏人。”
这话不是吓唬她。陈念的恶是钝刀子割肉式的：她帮魏莱抄作业，笑着递过去时，手指悄悄把对方草稿纸最底下一行答案抹花了；她给班主任送保温桶，掀开盖子前，先用指甲在汤面浮油上划了个歪扭的“×”；她替小北擦药，棉签蘸着碘伏涂上新伤，却故意让药水漫过旧疤，看着那片紫红慢慢洇开成一片。
真正的恶从不咆哮。它藏在睫毛颤动的频率里，藏在吞咽口水时喉结的微顿中，藏在递出橡皮时指尖多停留的零点三秒里。
谢安然把核桃塞回篮子，转身下楼。路过道具组时顺手拎了瓶冰镇橙汁，拧开瓶盖，把吸管插进去，再用指尖把吸管顶端轻轻碾扁——这样喝起来更费力，气泡会顶着舌尖发麻。
他晃到小刘艺菲身边，没说话，把橙汁递过去。
少女接过瓶子，吸管含进嘴里，气泡“滋啦”一声炸开，她猝不及防呛得咳起来，眼角瞬间沁出生理性的泪。谢安然抽出张纸巾，没递，而是直接抬手，拇指指腹蹭过她下眼睑，把那滴将落未落的水珠拭掉。
“刚才你数呼吸了吗？”他问。
小刘艺菲愣住，吸管还含在嘴里，橙汁液面微微晃荡。
“数了。”她咽下一口，声音带着气泡的微颤，“七次……不，八次。我数乱了。”
“重来。”谢安然把空纸巾团成球，精准投进三米外的垃圾桶，“这次数魏莱喘气的次数。她每次抬手推你，肩膀下沉的幅度不一样——左边比右边低两厘米。你得记住这个落差，因为下一秒她扬手扇你，惯性会让手腕往右偏。”
小刘艺菲眨眨眼，橙汁气泡在她睫毛上碎开细小的光点：“……你连这个都量过？”
“量过十七次。”谢安然弯腰，从她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