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8章 这也算是颠沛流离(第一更)(1/4)
初四,出行第四天,天气晴!一大早,谢安然上了个厕所,蹲了接近半小时。
“唔……你好臭。”
当谢安然从服务区的公厕归来,就被双刘嫌弃了。
“你蹲半小时,你也臭。”谢安然没好...
片场的灯光在午后斜照进教室,把一排排课桌椅镀上薄薄一层暖金,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,像被按了慢放键的时光碎屑。谢安然站在监视器后半步远的位置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袋边缘——那里揣着小刘艺菲早上塞给他的薄荷糖,糖纸还带着她指尖微凉的触感。他没拆,就那么攥着,仿佛攥着一点能压住心跳的实感。
“第三十七场,第一条,开始!”
刘导的声音刚落,现场立刻安静下来。江衣燕已经站定在讲台边,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臂弯,发尾微翘,眼神冷而钝,像一把刚出鞘却未开刃的刀;杨蜜垂手立在她右后方半步,下巴微收,嘴唇抿成一条细线,不笑时眉骨投下的阴影几乎割裂整张脸;张玉琪缩在后排角落,抱着书包,肩膀微微前倾,呼吸都放得极轻——不是怯场,是入戏太深,连肌肉记忆都在替角色发抖。
镜头推近,小刘艺菲坐在靠窗第三排,背脊挺得笔直,手里攥着一支断了半截的铅笔,指节泛白。她没看任何人,只盯着窗外飘过的云,睫毛在光线下投下细密颤动的影。谢安然喉结动了动,忽然记起昨天读剧本时,她指着这场戏的备注页说:“‘她不哭,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像一颗随时会坠落的玻璃弹珠’——这个比喻真狠。”
狠,可真实。
“Action——”
江衣燕动了。她缓步走下讲台,皮鞋跟敲在水泥地上,一声、两声、三声……节奏精准得像倒计时。小刘艺菲听见脚步声,睫毛终于颤了一下,却没回头。直到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停在她课桌旁,阴影彻底吞没了铅笔尖。
“借支笔。”江衣燕说,声音不高,却让全班同学屏住呼吸。
小刘艺菲没应。她慢慢松开手,断铅笔滚落在桌面,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
江衣燕笑了。那笑没到眼底,只牵动左边嘴角,像一道未愈合的旧伤疤被强行扯开。“聋了?还是哑了?”她伸手,食指和中指并拢,猛地叩了三下桌面——咚、咚、咚,震得粉笔灰簌簌落下。
小刘艺菲终于抬眼。瞳孔很黑,没有愤怒,没有恐惧,只有一片沉静的、近乎荒芜的空。就在这一瞬,江衣燕右手闪电般探出,五指如钩,一把攥住她左侧马尾辫根部,用力一拽!
“嘶——”现场有人倒吸冷气。
谢安然浑身一绷,下意识往前跨了半步,又被大刘艺菲从背后按住肩膀。她掌心温热,声音压得极低:“别动。她没喊停。”
果然,小刘艺菲没动。她甚至没皱眉,只是随着那股力道微微仰起脖颈,露出一截纤细伶仃的线条,喉结在光下轻轻滑动了一下。她任由头发被扯得头皮发紧,任由江衣燕的指甲隔着发丝刮过皮肤,任由那阵尖锐的刺痛沿着神经爬向太阳穴——可她眼睛始终睁着,一眨不眨,像两扇被钉死的窗,拒绝任何情绪的进出。
镜头切特写:她右眼下方,一滴泪悬而未落,晶莹剔透,映着窗外流动的云影,也映着江衣燕冷笑的脸。
“Cut!很好!”刘导猛地拍掌,“这条过了!艺菲,你这状态绝了!”
小刘艺菲长长呼出一口气,肩膀垮下来,抬手揉了揉发根,指腹蹭过微红的头皮。她笑着朝导演比了个OK的手势,转身时却猝不及防踉跄了一下——脚踝扭了。昨儿下雨天跑片场,她踩进一个没盖严的窨井盖缝隙里,当时没声张,只悄悄贴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