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1章 快了，很快的（第三更）(3/4)
让光透进来。“走吧。”大刘艺菲推开车门，夜风扬起她衬衫下摆，“茜茜在等你。不过在见她之前——”她回头一笑，眼底有谢安然从未见过的郑重，“你得先跟我去个地方。”
她指向江边一栋老式红砖小楼，三层，铁艺阳台爬满凌霄花，二楼窗口亮着一盏暖黄台灯，窗帘半掩，隐约可见墙上挂着一幅水墨《双鹭图》。
“那是我外婆留下的老房子。”她声音很轻，“也是茜茜第一次见你时，说‘这人眼睛里有光’的地方。”
谢安然跟着她踏上青石台阶，木门吱呀开启。玄关处，一双崭新的棉麻拖鞋静静摆在那里，尺码正好。
客厅里，旧式唱片机正播放着邓丽君的《小城故事》，唱针沙沙作响。茶几上，一只青瓷杯里飘着两片碧螺春，热气将散未散。
大刘艺菲径直走向书房，推开虚掩的门——里面没有书，只有一整面墙的监控屏幕，密密麻麻显示着数十个实时画面：湘城电视台门口、茜茜传媒大厦电梯厅、机场VIP通道、甚至谢安然公寓楼下的24小时便利店。
最中央那块屏幕，正定格在邢彩群方才驾车离去的路口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茜茜的‘眼睛’。”她按下遥控器，所有屏幕瞬间变黑，唯独书房角落的老式落地钟滴答作响，“她从不把信任当赌注。她只是，把所有可能的危险，都提前走了一遍。”
谢安然站在门口，忽然觉得双腿发软。
原来他自以为周旋于流言蜚语之间，实则每一步都被温柔守望；他惶恐于谎言拆穿之日，却不知最锋利的真相早已被铸成护盾。
“茜茜让我转告你一句话。”大刘艺菲走到他面前，抬手拂去他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，“她说：‘谢安然，你可以笨，可以慌，可以半夜三点给我发二十条语音问‘我是不是做错了’——但你永远不可以，怀疑你自己值得被爱。’”
谢安然眼眶发热。
“所以，”她忽然踮起脚尖，在他耳边轻声道，“现在，你还要问我为什么敢这么坦荡吗？”
他摇头，喉结滚动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：“不问了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她牵起他的手，掌心温热干燥，“去见她。记住，待会儿无论她说什么，都别反驳，别解释，别道歉——只要看着她的眼睛，点头就好。”
走出小楼时，江风骤然变大。谢安然下意识抬手挡住吹向她的风，却见她反手扣住他手腕，力道坚定。
远处，湘江码头灯火通明。一艘游轮静静泊在岸边，船身霓虹灯拼出四个字：【等你归来】。
甲板上，一道纤细身影倚着栏杆，白色长裙被风吹得猎猎翻飞。她似乎早知他们会来，并未回头，只是抬起手，将一枚小小的银色U盘，轻轻放在栏杆上。
谢安然认得那枚U盘——外壳刻着一只衔着雪花的白鹭。
大刘艺菲松开他的手，退后半步，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他独自走上跳板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之上。离她还有三米时，她终于转过身。
月光洒在她脸上，映得那双眼睛比星子更亮。她没说话，只是张开双臂。
谢安然奔过去，紧紧抱住她，力道大得像要把自己嵌进她身体里。她身上有海风的味道，有碧螺春的余香，还有他熟悉了三年的、只属于刘茜茜的温度。
“我信你。”她在他耳边说，声音很轻，却像惊雷滚过耳膜，“从你为那只猫挖雪开始，我就再没信过别人。”
谢安然埋首在她颈窝，泪水无声浸湿她衣襟。
远处，大刘艺菲靠在桥墩阴影里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