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7章 女儿想生孩子?(第一更)(2/4)
艺菲目光扫过谢安然,“重点讲,为什么让富二代男主穿露胸肌的衬衫——不是为了流量,是为了制造‘认知撕裂’。当老师发现学生盯着谢安然胸口看时,那个瞬间,教育才真正开始。”车厢里静了两秒。谢安然慢慢搓了搓拇指指腹,那里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:“……所以,我们成了教具?”
“不。”大刘艺菲摇头,语气忽然沉下来,“我们是火种。火种不需要讲道理,它只要烧起来,灰烬里自然会长出新枝。”
小刘艺菲悄悄挪了挪屁股,往谢安然那边靠了靠,声音压得极低:“那……如果火太大,把咱们自己也烧了呢?”
没人回答。只有空调冷气嘶嘶作响,吹得人后颈发凉。
车子拐进东四环辅路,路边梧桐树影婆娑,碎金般的光斑在谢安然脸上明明灭灭。他忽然想起开机前夜,大刘艺菲把他堵在酒店走廊尽头。那时她刚剪了短发,发茬扎手,眼睛亮得惊人,递来一杯琥珀色的酒:“尝尝,我爸窖藏的汾酒。喝完,你就知道,什么叫‘把命押在镜头里’。”
他喝了。辛辣直冲天灵盖,胃里像烧起一把火,眼前发黑,耳鸣嗡嗡作响。她却笑得畅快,手指抹去他嘴角酒渍,指尖带着薄茧的粗粝:“怕什么?火是你点的,灰由你埋。谢安然,你信我,我就敢烧。”
车停在茜茜传媒楼下。谢安然推开车门,夜风扑面,带着初夏特有的温润水汽。他仰头望去,整栋楼灯火通明,顶楼“茜茜”二字霓虹灼灼,像两簇永不熄灭的火焰。
电梯里,大刘艺菲忽然问:“染发的事,最后定哪款?”
谢安然正低头系鞋带,闻言头也不抬:“酒红加蓝挑染。但……”他顿了顿,抬头看向镜面里大刘艺菲的倒影,“只染左边鬓角。右边留黑。一半叛逆,一半克制。就像电影里女主作弊时,左手写答案,右手攥着准考证——她永远在悬崖边跳华尔兹。”
大刘艺菲凝视镜中他的眼睛,几秒后,忽然抬手,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左鬓:“好。就这里。”
指尖微凉,触感却像烙铁。
电梯门开。前台姑娘正伏案整理文件,抬头看见三人,条件反射般站起身,笑容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:“刘总、谢老师、刘小姐,您们回来啦!有位先生等您们很久了。”
“谁?”大刘艺菲脚步未停。
“他说……”姑娘声音微颤,“他叫陈默。”
谢安然迈出去的脚,猛地钉在原地。
空气骤然绷紧。小刘艺菲下意识抓住谢安然手腕,指甲微微陷进他皮肤里。大刘艺菲则缓缓摘下墨镜,露出一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睛。她没说话,只是抬脚,一步一步走向前台。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,清脆、稳定、带着某种近乎残酷的节奏感。
前台姑娘脸色霎时褪尽血色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让他上来。”大刘艺菲声音不高,却像刀锋划过玻璃,“十楼,会议室。”
姑娘如蒙大赦,慌忙点头,手指哆嗦着按内线电话。谢安然站在原地,望着电梯数字一层层跳升,2、3、4……心跳声擂鼓般撞击耳膜。陈默。这个名字像一枚生锈的钉子,楔进他记忆最幽暗的缝隙里——那是他十六岁那年,在城郊废弃印刷厂地下室,陈默用沾着油墨的手,把一张泛黄的试卷塞进他手里:“谢家小子,你妈临死前托我照顾你。这卷子,抄了,能救你妹命。”
那张试卷,正是《天才枪手》里女主第一次作弊的原型。
电梯抵达十楼。金属门滑开,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缓步走出。他头发花白,背微驼,左手揣在裤兜里,右手拎着一只旧得发亮的皮包。看见谢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