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3、第五世13(3/4)
:“大人息怒!我们再也不敢看您亲夫人了!”谢玄杀:“......”
谢玄杀:“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不是?那是什么?她也不知道要大人息哪门子怒了,只一味求饶:“奴婢可是哪里做的不好,让大人生气了,求大人责罚!但请不要赶我们走!”
乌皎只是去净了个手的功夫,回来就看两人如小鸡见老鹰一般,畏畏缩缩跪在地上,赶紧走上前,一手一个扶起来:“我不是说过在府里不用跪么,这是怎么了?”
她转身看谢玄杀:“怎么了?”
谢玄杀长眉微挑,不置一辞。
门外宽叔早听不下去了,踹了一脚发财:“还不快去把那两个呆头鹅揪出来!她们没有自己的房间吗?夫人不是给她们安置了吗?非得要和夫人在一起?夫人是她们娶的夫人吗?想涨工钱,就去多烧热水!愚蠢!”
天色即将破晓之前,乌皎才真正歇下来,她疲倦地闭着双眼,靠在谢玄杀怀里沉沉睡着。
谢玄杀揽着她,摸一摸她还有些汗湿的额发,低头亲了亲。
他一直安静抱着她,就算她想翻身,嘴里嘟囔了两句热,他也没让她得逞,牢牢把她固定在怀中。一直到天边微微擦亮,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手。
在她脸颊上亲了又亲,掖好被子,无声无息起身穿衣进宫去了。
谢玄杀到的时候,梁臻正在批折子,看见他,还有些讶然:“小钟子来禀报的时候,朕还有些不敢信,每年除夕你都在外面,今年竟然回来了。”
一次两次还好,年年如此,便是故意为之了。
谢玄杀道:“微臣有家室,今年自然不一样。”
梁臻愣了愣,目色微暗,什么也没说。
两人相对无言片刻,谢玄杀沉声道:“陛下,微臣换了思路,追查到一本账册——书面证据难查,但银钱流水总有蛛丝马迹,买官者不会直接送钱,多以捐粮、助边、修河的名义上缴银两。”
“微臣去追查银钱流向,而册上所记款项,户部府库并无足额入库记录。河道总督、边军粮台都未得利,所谓公用款项,几经钱庄票号周转,最终尽数流入私产田庄、商号铺面。”
谢玄杀顿了顿,说:“但那些私庄铺面,等微臣到时已经清理干净,什么都没留下。”
梁臻拧眉:“那账册也算是直接证据.....”
谢玄杀道:“账册上的人名数字并非明写,以暗码隐语代称,不算铁证。”
梁臻冷笑了声:“老东西还真是一手精细功夫。”
顿了顿,又说:“朕的人追查到他手下一个私营作坊,怀疑是他炼制鲛膏所用,但还没等彻查,那镇子一整条街都起了火,连人带物烧的干干净净。”
那他指使秦砚刺杀皇帝、构陷大臣的这条线就断了。
谢玄杀默了默,道:“只要咬住账册不放,破了上面这些暗语,就能撬开一个关口,一样能治谢卓的死罪。”
梁臻点点头。
谈论至此,消息也算是互通结束。谢玄杀没有半点多留片刻的意思,拱手便要告辞。
“等等,”梁臻道,“朕还有些话想对你讲。”
谢玄杀心中有些异样,他是何等敏锐,瞬间洞悉皇帝接下来想谈论的事情,先一步说道:“微臣也想起一事,想求陛下一个恩典。等铲除奸贼,微臣打算重新迎娶皎皎过门,之前成婚礼令她受了太多委屈,微臣只求尽力弥补,请陛下恩准。”
梁臻没有立刻回答,静了片刻,说:“这也是朕想与你说的。自从成婚之后,你变了许多,自己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