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9、第五世9(4/4)
,刻着模糊的先帝庙号,牌位前燃着一盏孤灯。门被合上的那一刻,外面的钟鼓声、礼乐声便隔在另一重天地,只剩下室内死寂的呼吸回声。膝盖下的薄席既不软和,也不能抵御温度,冰凉青砖上的寒意顺着骨缝一点点往上钻。
谢玄杀挺直了背脊,脑中思绪却渐渐蔓延开。
想着,若此处有一方柜子就好了,他可以蜷缩在里面,那样安全,也安心,反正不会有人来看他;
又想着,子时过后,他就可以回府了,那样也很安心,安心中还多一份安慰喜乐。
忽觉外面动静不对,没一会,一到低低声音传来,是刚才那个小内侍:“就是这里,您自便吧。”
“吱呀”一声,木门被推开,谢玄杀茫然回头。
门缝漫开的那道光里,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他的妻子穿着和他一样的粗布素衣,走到他身边。他还呆愣着,随她靠近不得不慢慢仰起头,目光一动不动定在她脸上。
乌皎笑了笑,小手覆在他头顶上摸了摸,柔声道:“阿止,我陪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