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9、第五世9(3/4)
里长的菜......先这样,再多我还没看出来。”谢玄杀摸摸鼻子,低头笑意收了收,从树后走出来。
他没收着脚步声,章伯听见动静回头一望,连行礼的姿态都比从前恭敬几分:“大人。”
谢玄杀道:“另外备两道生姜,炒或炖都可以,或者将姜切块混入菜中。”
章伯呆呆点头,唯唯诺诺行了个礼下去了。
谢玄杀一转身,乌皎坐在椅子中仰头望他,一张笑颜,眼睛圆圆的像小猫一样:“你居然知道我喜欢吃什么。”
谢玄杀说:“不难猜,每每观察半天,来到的还是肉块或土豆,就一脸失望。”
乌皎一手拄在扶手上,手托着腮冲他笑:“我们以后别猜来猜去了,还要费心观察,有什么事就直接对对方讲,好不好?”
谢玄杀微微一笑:“好。”
乌皎跳起来,自然地挽住他手臂:“我还真有一件事问你。谢玄杀,你有没有小字?”
按照书中的设定,他的名字是太后取的。从身世经历来看,他应该不会喜欢这个名字,每每晚起,仿佛提醒他不该存在一般。
谢玄杀道:“没有。无人为我取过。”
乌皎刚要开口,听他又说:“但我见过早年间父亲的手书,母亲入宫前,他憧憬他们二人婚姻时,提前想好了孩子的名字,若是男儿,便取单名一个止字。”
乌皎笑道:“那我唤你阿止好不好?如果你觉得不方便的话,我不在外面说,只有咱们两个人的时候,私下偷偷说。”
谢玄杀屈指蹲了下乌的脸颊,现在他信手拈来,做这些亲密的动作越来越自然熟稔:“没有不方便,你这样唤我,我心中欢喜。”
除了被承认被尊重之外,还有一种激荡在灵魂深处的熟悉。
谢玄杀牵着乌皎的手进屋,一边交代道:“明日先皇祭辰,你就不要去了,我会为你告病。皇上和宗室也不太会注意到,只是我会回来的晚些。”
乌皎说:“为什么?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吗?”
谢玄杀温声解释:“你去了,也只是与其他臣属家眷跪在正殿外围,我不能在你身边,照顾不到你,祭典流程繁琐复杂,还是在家歇着吧。”
乌皎不置可否,没再与谢玄杀多说,就让他以为她默认了。
其实,他说的不完全,她除了与其他臣属家眷跪在正殿外围之外,还有另一种选择,她是他的妻子,她可以陪他一起去静思阁。
七月廿七,先皇祭辰。
梁臻在太庙正殿首领百官祭祀,而太庙西侧静思阁,如同往年一样,缓缓开启尘封一扇木门。
一个小内侍领着谢玄杀走进来,没多说什么,指了指当间便出去了。这差事说好不好,说坏不坏,虽然晦气了点,但好在谢玄杀一向配合,从不为难人。
谢玄杀来静思阁早已习惯,这是皇家用来给宗亲、近臣闭门省过的地方,他出生后,渐渐变为专门为他一人设的刑场。一间不大的偏殿,顶上一方小窗,透进一道微弱天光来。
室内空荡荡,正中铺一方薄席。
他幼年期很多时光都在这里度过,有时母亲会陪着他,告诉他,要永远拥护那个少年帝王,那是他的兄长,没有兄长,他绝无可能降生到这个世上。
有时也会抱着他,说对不起。
但更多的时候,都是他一个人在此,孤零零度过。
谢玄杀缓缓跪在中间一方薄席上。
抬眼看,四壁皆是素白墙皮,正前方靠墙处摆着一张乌木供桌,桌上奉着一方小小的先帝牌位,木质斑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