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、第一世19(6/10)
?一个是文武双全,算无遗策的有匪君子;另一个,是百无一用,平庸无能的草包废物。”谢玄章神色一厉,立刻狠狠扬手向乌皎面上摆去。
乌皎自然不能让自己受这一打,指尖晃动,控制谢玄章的记忆,一面显出触目惊心的伤痕来。
重重的巴掌声传入外间走廊,守卫们噤若寒蝉:要一个姑娘家承受至此,心底难免恻隐,可太子殿下却毫无怜悯之意,像有不共戴天之仇。
魔气闪回,乌皎皱眉盯着离自己有些近的谢玄章,抬脚踹他膝盖,他踉跄着连退两步,茫然片刻才如梦初醒。
他捂着剧痛的膝盖,恶狠狠看着乌皎:“本宫看你还是苦头没吃够。”
乌皎说:“我真吃差不多了。”
老黄啊老黄,你快少写点这种二百五吧。
谢玄章冷笑:“若你识时务,本宫可以不再折磨你——待谢玄杀回京,本宫放你去见他,他对你情根深种,必不防你。只要你下手杀了他,带他的人头回来见本宫,本宫仍然可许你一个贵人之位。”
乌皎心中破口大骂这蠢货,生怕他真这么干:把谢玄杀的软肋还回去?他没病吧!这张王牌丢了,谢玄杀一锅端了他们不要紧,她可真死不成了:“你做梦吧,我宁可自己死了,也绝不会伤他毫分!”
谢玄章笑了。
视线掠过乌皎微微仰起的脆弱脖颈,扫过她勒出血痕的腕间,和身上裹缠的粗重铁链,最后定格在她苍白羸弱的脸上。
“好,好啊,有骨气。你非要如此痴心不改,本宫可以成全你。那本宫,就将这副模样的你给他看看。”
"且看他能不能为了你,放弃唾手可得的天下,还有他那条贱命。”
夕阳下朔风如刀,大地一片焦土,残破的昭宋王旗斜插在污浊血泥中。
谢玄杀横槊立马,看着将士们清扫战场。距离那夜决战已过十天,这片土地上的空气中,还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火烧皮肉骨骸的焦臭。
断戟折矢被归拢成堆,将士们收拢兵器、搬运尸首,李子穆打马上前,手里拿着军司马刚刚上交的军册:“殿下,战场扫尾之事今日便可彻底结束,军司马已整理好战后节报,我军斩敌军三万七千余级,其中已辨识有昭宋镇西大将军慕容赫、车骑都尉冯显坤等将佐十一人。首级已按营垒分别归
“缴获铁甲八千,弓弩三万,箭矢四十余万支,已由军需官逐一登记造册,分营堆放,稍后一起清点入库。”
谢玄杀颔首:“我们伤亡情形如何?"
李子穆露出一个笑:“虎贲营折损一成,龙骧营轻伤不过干,金羽卫几乎无伤亡。具体名录,各营军校正在核对,稍后呈报给殿下。”
谢玄杀道:“伤者务必全力救治。阵亡将士妥善收殓,抚恤之事待回京商议。”
“是。”
两人正说话,周望津从旁边趋步而来:“殿下,俘虏已安置完毕,王室成员与高阶官员单独囚于后营,就是......昭宋国君想求见您,谈一谈归降之事。”
谢玄杀手指握紧缰绳,真想说一句一切回去再说。
他不想理会什么国君,他无时无刻不想回家,回到皎皎身边,哪怕早一息也好——看着她,抱着她,这颗高悬近两月的心才能落到实处。
谢玄杀静了须臾:“归降的事可以谈,但叫他拿出诚意。交出昭宋所有舆图、户籍册、府库账册、以及传国玉玺。剩下的待班师回朝,再行定夺。”
周望津张大嘴巴:真狠啊,之前没发现,殿下还挺心黑手毒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