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、第一世19(5/10)
谢玄章借着皇帝的搀扶站起,抹去眼角泪痕:“儿臣不苦,儿臣只是怕那妖邪窃据儿臣之位,玷污东宫威名。此贼罪大恶极,心机城府深不可测,流于世间必危及国祚,定要尽早铲除才是!”皇帝喃喃:“不错…………”
“父皇,儿臣有一必杀之计。”
谢玄章缓缓冷道,目光一点一点转过来。
随着他目光所及,人群下意识自动避开一条道路,他的目光从中穿梭而过,直直落在最后方的乌皎身上。
***
天字狱最里一间,墙壁上昏黄欲灭的油灯亮光暗淡。一束光线渗进铁栏杆,在一抹纤薄细弱的身影上。
乌皎被悬吊在刑架上。
她手腕被粗重铁链捆缚,铁链另一端分别系在刑架垂下的铁环上,柔软的细胞一片淤青,指尖无力垂弯。
散乱长发遮掩大部分面容,只露出一个苍白失血的下颌。垂落的眼睫下,一双眸子却淡漠冷静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
“哗啦——哐当!”
忽然间,那扇沉重铁门被人从外大力推开,撞在湿冷的石壁上。
谢玄章步履沉缓,背手走了进来。
那日,谢玄章提出必杀之计时,小黑便从他耳中爬了出来,以谢玄章的小人之心,这一计定会落在自己头上,后面的事,就可以让谢玄章来办了。
姑母与谢曦拼命阻拦,却敌不过皇帝之命。他承诺绝不会要她性命,镇国大将军尚在镇守边关,他不会伤害他的女儿。
谢玄章也说只是为她驱魔净心,以她为饵,令谢玄杀束手就擒。为了她能乖乖配合,才需要将她带走。
乌皎安抚住姑母与谢曦,便跟着谢玄章走了。
到这一步,一切都在她计划之内,她自然知道自己面对的将会是什么:作为魔界有史以来最顶的大魔王,自然该能屈能伸,被区区纸片人打几下——还……………还是忍不了一点。
谢玄章每来折磨她,她使用魔气定住他的思绪,再幻化一些刑伤。短短几日,将这满屋酷刑能造成的伤痕化了个遍。
谢玄章面色覆着一层寒霜,缓步上前,找了拽捆缚乌皎的铁链,乌皎手臂随着他毫不怜惜的力道晃动两下。
"皎皎,你生得如此绝色,本宫见惯了美人,也没有比得上你的。其本宫实很疼惜你。镇国大将军之女,身份尊贵,仅次于公主罢了。搞成这幅样子,真是叫人心疼。”
乌皎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他:“你没病吧,有病快点吃药行不行?”
谢玄章冷笑:“本宫也不想这么对待你,可你知道本宫过得是什么日子?本宫在地牢里受虫蚁啃噬,颜面扫地,被人践踏!!你呢?你明明是本宫的未婚妻,却善恶不分,有眼无珠,连日日接触的男人是一介贱奴都分不清!!”
他狠狠扯动铁链:“你叫本宫如何能咽下这口气?本宫问你,那日在照阳,他赶去救你,你们可做了什么?你是不是觉得,他这个‘太子殿下从天而降,英明神武?"
乌皎目瞪口呆地望着他,倏然没忍住哈哈哈笑出来。
她不能再控制他说的话,但是他自己发挥,真是比她让小黑在灵堂上说的更精彩。
外面都是人,这里发生的种种,一定都会传到谢玄杀的耳朵里。她定定神,口齿清楚:“你错了。我分得很清楚。”
谢玄章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知道你们并非同一人,我早就知道,”马的仰起头,血色尽失的脸上,那片轻蔑灵动又漂亮,“要区分你们很难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