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5章 又骗吕嗣(3/5)
秦遇望着那扇青铜巨门,门缝中漏出的幽光,此刻已染上淡淡金辉:“传给敢踩碎幻境、敢直面恐惧、敢在明知是死局时,仍把铜钱往地上一丢的人。”他抬手,掌心真气涌动,不是轰击,不是劈砍,而是如抚琴般,五指轻叩青铜门面——咚、咚、咚、咚、咚。
五声。
恰如五岳镇地。
青铜门无声滑开。
门后,并非棺椁,亦非陪葬。
是一座殿。
穹顶绘星图,非北斗,非紫微,而是二十八宿全图,每一颗星子皆以夜光石嵌就,随人步入缓缓流转;地面铺黑曜石,镜面般映出人影,却照不出面容,只有一片朦胧轮廓;正中一座青铜鼎,三足两耳,鼎腹铭文密布,却非歌功颂德,而是密密麻麻刻着人名——十万八千六百四十二个名字,每一个名字旁,都标注着籍贯、身份、所献何物:有渔夫献鱼叉,有妇人献织机,有童子献陶罐,有盲者献口述河图……
“这是……万民鼎。”南雀儿声音发颤,“古籍有载,禹王凿龙门,十万民夫负石填河,死者过半。禹王命人收其骸骨,熔于鼎中,铸此万民鼎,曰:‘非吾功,乃万民血汗所筑。’”
秦遇缓步上前,伸手触碰鼎身。
冰凉。
却在他指尖触及刹那,鼎内忽有赤光升腾,如血,如火,如初生朝阳。
光芒之中,浮现出一道虚影——不高大,不威严,粗布短褐,赤脚草履,一手拄耒,一手托着一卷湿漉漉的竹简,发梢滴水,脸上沾泥,唯有一双眼睛,清澈、沉静、坚不可摧。
古禹王。
他未开口,只将手中竹简轻轻一送。
竹简飞至秦遇面前,自动展开。
上面无字。
只有一幅画——
一个少年,背对 viewer,站在滔天洪水之前,手中无剑无盾,只有一把木耒,深深插入翻涌浊浪之中。浪花在他脚下碎裂,而远处,隐约可见堤岸初成,新绿破土。
秦遇怔住。
画中少年的背影,竟与自己七岁那年,在秦府后园暴雨中独自掘沟引水的模样,分毫不差。
他下意识摸向自己左耳后——那里,有一道浅浅旧疤,是当年被雷劈断的梧桐枝刮伤。
画中少年耳后,亦有一道相同位置的疤痕。
“十三少?”南雀儿轻唤。
秦遇没应。
他盯着那幅画,喉结滚动,忽然抬手,将那枚“禹”字铜钱,轻轻放入鼎中。
铜钱落鼎,无声。
鼎内赤光暴涨,瞬间吞没整座大殿。
众人下意识闭目。
再睁眼时,青铜巨门已彻底洞开。
门后,不再是殿宇。
是一条路。
一条向下延伸的、由纯粹白玉砌成的长阶,阶旁无灯,却自有柔光流淌,仿佛整条路,是从光里长出来的。
阶底,隐约可见一方石台,台上静静卧着一具黑檀木棺。
棺盖未封,半启一线。
里面空无一物。
只有一卷竹简,静静躺在棺底。
秦遇深吸一口气,迈步向下。
南雀儿、徐晚、齐大锤、诡三,无声跟上。
脚步落在白玉阶上,竟无半点回响,仿佛踏在云端。
行至中途,秦遇忽觉袖口一沉。
低头,只见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兽不知何时伏在他臂弯,形如幼狐,却生双角,眼如琥珀,正用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