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新的境界(1/3)
“你可以称之为仙道,神道,也能称之为武道,名字不重要,重要的是,能让你从人变成神的路。”陆清笑着说道。婠婠和李靖脸上露出若有所悟的表情。
这两人都是天赋异禀之辈。
好吧。
...
“深夜冒昧,实属无奈。”陆清化及拱手一礼,腰背微弯却不显卑微,声音沉稳中带着三分歉意、七分试探,“总管大人坐镇扬州,威震江南,我等自当敬重。然——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立于宇文身侧的苏墨,又落回宇文脸上,笑意未减,语锋却悄然转锐,“朝廷旨意已至江都,不日将抵扬州。圣人亲谕:‘扬州总管一职,事关江淮安危,须得德才兼备、功勋卓著者居之。’”
宇文指尖在案几边缘轻轻一叩,一声轻响,如石坠寒潭。
书房内烛火微晃,映得他眉宇间那道浅疤泛着冷光。他没说话,只是抬眼看着陆清化及,眼神平静得近乎漠然,仿佛听的不是一道旨意,而是一句闲话。
陆清化及却不敢轻忽。他早知宇文不是寻常人物——能一枪震飞宇文成都、一掌逼退自己堂兄、更以风神怒轰碎阴葵派据点,连祝玉妍都当场俯首称臣……这般人物,岂是诏书能压得住的?可偏偏,这道旨意来得极巧,也极狠。
“圣人还说,”他缓缓续道,“前日有密报呈入御前,言及尉迟胜将军之死,疑与扬州城内某位‘新晋总管’有关。虽无实证,然死者乃柱国大将军之子,又是随驾巡幸之重臣,若不能查清根由、正本清源,恐难服朝野之心。”
苏墨垂眸,袖中手指微蜷。
尉迟胜之死,表面看是水匪所为,实则早被陆清化及派人暗中梳理过脉络——那晚码头火起,三具焦尸,其中一具佩刀刻有“永宁”二字,正是东溟派旧制;另一具腰囊中藏半枚高丽铜钱,纹路与傅君婥所携“罗刹女令”背面云纹一致;最后一具……无人认领,只余半截断臂,腕骨内侧刺着一个极细的“边”字。
边负。
这三个字,宇文从未在公文里提过,却早在七日前,便由婠婠亲口报入他耳中。
“哦?”宇文终于开口,声线低缓,像冬夜碾过青砖的霜风,“所以呢?陆清将军是奉旨来查案,还是来问罪?”
“非也。”陆清化及朗笑一声,竟真的上前一步,自袖中取出一卷黄绫,“这是兵部勘合,调拨扬州府军甲士三百,协防江都行宫南岸渡口。另附圣人手谕一封,命总管即日遣精锐登舟,随我北上护驾——圣人闻扬州水匪猖獗,特准总管亲率亲卫随行,以彰信任。”
他说着,双手托起黄绫,姿态恭谨,眼神却锐如鹰隼。
这不是调兵,是夺权。
三百甲士,名义上协防,实则一入江都,便归禁军节制;而“亲卫随行”,更是将宇文身边最信得过的武力抽走大半——若他真敢带言宽、寇仲同行,等于把扬州城最后的獠牙主动送进天子虎口;若只带寻常府兵,则此行形同软禁。
更毒的是——若他拒不受命,便是抗旨;若他拖延推诿,则坐实心虚;若他应下,便要离城,扬州空虚,宇文阀的人马便可趁虚而入,连阴葵派都未必能拦得住。
一纸诏书,三重杀局。
宇文静静看着那卷黄绫,忽然笑了。
不是冷笑,不是讥笑,而是真正带着温度的、略带惋惜的笑。
“陆清将军,”他起身,缓步绕出案几,玄色锦袍下摆拂过地面,发出极轻的沙沙声,“你可知,我为何接下这扬州总管?”
陆清化及微怔,下意识道:“因圣人简拔,因总管贤名远播……”
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