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强悍的杨广(4/5)
持有‘虎贲’印记者,无论身份,一律押赴刑狱司严审!另——命邵令周率赤甲营,即刻接管西市口,一只麻雀,也不许飞出去!”魏怀躬身领命,转身疾行。
徐子陵却在大堂门前顿步,仰首望向墨蓝天幕。星子稀疏,唯有一颗孤星,冷冽刺目。
他忽然想起寇仲曾醉后狂言:“老子练的是太阳,烧尽天下鬼魅!”
而此刻,他掌心灼痛,仿佛真有一团火,在血脉深处,悄然燃起。
翌日巳时,西市口。
青石广场已被赤甲营围得水泄不通。百姓挤在街巷高处,踮脚张望。中央搭起一座简陋木台,台上捆着一人,铁面覆脸,只露一双浑浊眼睛,正是竹花帮硕果仅存的舵主陈七。
邵令周按刀立于台侧,甲胄森寒,目光如刀。
辰时三刻,一辆乌篷马车缓缓驶入广场。车帘掀开,先下来的是徐子陵,一身素青官袍,腰悬佩刀,神色冷峻。紧随其后,商秀珣素衣如雪,步履从容。最后下车的,却是陆清。
他未着官服,只一袭月白长衫,手持一卷竹简,神情闲适,仿佛赴一场春日雅集。
人群霎时骚动。
“是陆先生!他怎么来了?”
“听说他昨夜在总管府待了整整一个时辰!”
“嘘——噤声!那上面绑着的,可是陈七!他手里攥着竹花帮三十年的罪证啊!”
陈七被两名赤甲士拖上台,铁面“哐当”落地,露出一张沟壑纵横的老脸。他目光扫过台下,最终定在徐子陵脸上,咧嘴一笑,缺了三颗牙:“徐总管……老朽等您,等得好苦。”
徐子陵负手而立,声音穿透全场:“陈七,你若招供,本官保你全家性命,流放岭南,赐田三十亩。”
陈七哈哈大笑,笑声嘶哑如裂帛:“保命?徐总管,您自己,怕是连今晚子时都活不过去喽!”
话音未落,异变陡生!
陈七脖颈青筋暴起,七窍突然涌出黑血,双目凸出,死死瞪着徐子陵身后——陆清所在的方向!
“他……他才是……”陈七喉咙里咯咯作响,喷出一口黑血,身体剧烈抽搐,竟在众目睽睽之下,七窍流血而亡!
全场哗然!
邵令周怒喝:“封锁现场!谁也不许离开!”
混乱中,商秀珣悄然靠近陆清,低声道:“他临死前,看的不是徐子陵,是你。”
陆清指尖轻抚竹简,目光却越过喧嚣人群,投向远处总管府高耸的谯楼飞檐。那里,一道灰影正一闪而没。
他唇角微扬,低语如风:“来了。”
就在此时,西市口东首长街尽头,一队铁甲骑兵轰然驰来!马蹄踏碎青石,烟尘蔽日。为首者金甲耀目,面覆狰狞兽盔,手中长枪斜指苍穹,枪尖寒芒吞吐不定。
“宇文成都!”有人失声惊呼。
宇文成都策马直冲至台前,勒缰停驻,战马人立而起,发出一声长嘶!他摘下兽盔,露出一张年轻却冷硬如铁的脸,目光如电,扫过台上的死尸、台下的徐子陵、以及——陆清。
“徐总管!”宇文成都声如洪钟,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,“末将奉宇文大将军密令,查实竹花帮勾结高丽、私铸军械、图谋不轨!陈七畏罪自杀,死前已招供——主使之人,就在你身边!”
他手中长枪骤然一指,枪尖寒芒,直直锁定陆清!
“就是此人!陆清!他才是竹花帮真正的幕后魁首!他授意陈七伪造文书,栽赃宇文家,目的便是搅乱扬州,为寇仲入城铺路!”
全场死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