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强悍的杨广(1/5)
“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强大。”陆清低头俯视着下方。旁边寇仲和徐子陵对视一眼。
到底谁意想不到的强大。
旁边的李靖脸色都白了，这个高度不管是谁到达，都有种受不了的感觉。
还...
扬州城总管府后园，假山错落，曲水回环。徐子陵坐在临水亭中，指尖轻叩青石栏杆，目光沉静如潭。魏怀立于侧后三步，手中折扇半开未展，衣袖垂落，姿态恭谨却不卑微。
亭外忽有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，一名黑衣探子单膝跪于青砖道上，额角沁汗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禀总管，竹花帮东市分舵昨夜被端，三十七人尽数伏诛，无一逃脱。现场留字——‘兵符未至，军令已行’。”
魏怀眉梢微挑，扇骨在掌心轻轻一磕。
徐子陵却未动容，只将手中一枚青玉棋子缓缓按入棋枰空位，落子无声，却似一声闷雷滚过耳际。“谁去的？”
“是……邵令周。”探子垂首，“带了二十名‘赤甲营’士卒，皆着新制玄铁臂甲，腰悬短戟，未用刀剑。破门时以震劲击碎门栓三处，动作如一，连巡更梆子都未惊动第二下。”
徐子陵终于抬眼，眸色幽深：“赤甲营？那不是陆清从西寄园调来的那支？”
“正是。”探子顿了顿，又道，“邵令周还留下话——若总管问起，便说：‘寇仲四剑第三式，不斩人，斩权。’”
魏怀闻言一怔，随即低笑出声：“好个寇仲四剑……倒把刀兵写成了檄文。”
徐子陵却忽然起身，袍袖拂过棋枰，七八枚黑白子簌簌滑落水中，涟漪一圈圈荡开，打碎倒影里那张冷峻面容。“他不是在示威。”他声音很轻，却字字如凿，“是在教我怎么当这个总管。”
魏怀收起折扇，正色道：“总管明鉴。竹花帮这些年暗中吞并漕运码头、把持盐引分销、私设铸钱炉三处，账册早已被邵令周抄没。他们以为自己是扬州地头蛇，却不知蛇腹之下，早被埋了火药引线。”
“宇文家呢？”徐子陵踱至亭边，伸手拨开垂柳枝条，望向远处高耸的总管府谯楼，“那座楼顶的琉璃瓦，可是今年刚换的？”
“是。”魏怀颔首，“宇文述亲自派人督造，说是要‘焕然一新，以镇水患’。可工匠报上来的工料银，比户部核发的多了两成三。”
徐子陵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：“两成三……够买通三个守城校尉、两个粮仓主事，再养一支百人暗哨队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园门方向传来一阵清越铃响，两名素衣婢女提灯而来，灯罩上绘着双鱼衔珠图样——那是飞马牧场的徽记。居中一人身量颀长，素白斗篷裹着修长身形，发间别一支木簪，未施粉黛，却自有凛然风致。
商秀珣缓步登亭，裙裾扫过阶石，不染纤尘。她目光掠过魏怀，落在徐子陵面上，声音清而稳：“徐总管，飞马牧场愿以三百匹战马、千石精粮，换扬州城西三十里‘白鹭渡’码头三年经营之权。”
魏怀瞳孔微缩。白鹭渡是邗沟入江咽喉，南来北往货船必经之地，其利之厚，胜过寻常十县税赋。
徐子陵却未答，只转身取过亭角铜壶，斟满一杯热茶，推至商秀珣面前：“商场主请坐。茶是新焙的顾渚紫笋，水取自瘦西湖心，火候差半息，味便涩三分。”
商秀珣微微颔首，在他对面坐下，指尖轻抚杯沿，未饮。“徐总管不问我为何此时开口？”
“因为时机到了。”徐子陵望着她，“你来前，邵令周已封了竹花帮七处钱庄，断了他们半数现金流。你再不动手，等寇仲车队入城，码头就不是租与不租的问题，而是——归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