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各方震动(3/4)
？可他既是陆清亲授九阳神功之人，又是石之轩幕后推举的钦差，更是……”他脚步微顿，眸光幽深，“那个能一拳打崩天魔立场、以炁化龙的少年。这样的人，要么彻底折服，要么……永世为敌。”栖霞阁内，檀香氤氲。徐子陵亲手将玄铁蟠龙印按在公文之上，朱砂金粉在烛火下灼灼生辉，印痕如血，盘龙欲腾。
而此时，扬州西门。
寇仲勒马停驻，抬头望向巍峨城楼。城门洞开，两列甲士肃立如松，手中长戟寒光凛凛。城楼之上，数十面旌旗猎猎招展，最中央一面大纛迎风鼓荡，上书四个赤金大字——
【钦命协理】
婠婠策马立于他身侧，指尖绕着一缕青丝，笑盈盈道：“仲少，这排场，比当年杨广登基还热闹呢。”
寇仲不答，只眯起眼，望向城楼最高处。那里，一道挺拔身影负手而立，白衣如雪，衣袂翻飞，正是多日不见的陆清。
陆清亦在看他。四目相对，无需言语。寇仲忽然抬手，解下腰间长剑，反手一抛——长剑划出一道银亮弧线，稳稳插在城门正中青砖缝里，剑身嗡鸣不绝。
“告诉徐子陵，”寇仲声音不高，却清晰传遍全场，“剑在人在，剑折人亡。他若敢动竹花帮一根手指头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咧嘴一笑，露出白牙森然：“我就把他这扬州城，一剑劈成两半。”
城楼上，陆清缓缓抬起右手，五指张开，掌心向上——
霎时间，整座扬州城上空云层翻涌，紫气自四面八方奔涌而来，在城楼顶聚成一片浩荡云海。云海之中，一条若隐若现的五爪神龙盘旋而起，龙目开阖，金光迸射，龙吟之声虽未出口，却已震得城墙砖石簌簌抖落灰尘。
徐子陵站在栖霞阁露台，仰首望天，指尖掐入掌心，鲜血无声渗出。
他知道，这不是示威。
这是宣战。
也是投名状。
寇仲要的从来不是扬州总管的位置，而是整个江南道的话语权。他要用这一剑，劈开旧秩序的铁幕，让所有人看清——从今往后，这江南的天，不再姓杨，也不姓宇文，甚至不姓徐。
它姓寇。
而此刻，西市竹花帮总舵。
一间密室之中，油灯昏黄。帮主鲁妙子枯坐案前，面前摊开一幅绢画，画中乃《洛神赋图》残卷，衣袂飘举，水波潋滟。他右手执笔，左手却搁在案下，拇指反复摩挲一枚冰凉铜牌——牌面阴刻“天机”二字，背面是一枚小小的、几乎不可察觉的莲花印记。
门外，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“报！西市十二家粮铺，全被查封！守军说……说奉总管密令！”
鲁妙子手中毛笔一顿，一滴浓墨坠落，在洛神裙裾上晕开一团浓重黑影，宛如血渍。
他缓缓抬头，望向墙上悬挂的一柄古剑。剑鞘斑驳，剑穗却崭新如初，赤红如火——那是当年他亲手为寇仲系上的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他声音沙哑，却异常平稳，“各堂口即刻收拢人手，退守总舵。打开地窖，取出‘九曜星图’和‘河洛残卷’。再派人去城南荒庙，接回那个被关了三年的哑巴铁匠……告诉他，该铸剑了。”
门外人迟疑：“帮主，那哑巴……真能铸出您说的那种剑？”
鲁妙子凝视着绢画上洛神回眸的刹那，忽然低笑一声，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：“他不是哑巴。他是当年被宇文阀剜去舌头、挑断手筋的工部首席铸器师——公输焱。”
密室烛火猛地一跳，将他佝偻的身影投在墙上，巨大如魔。
与此同时，扬州城北，一座废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