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两女的比武(2/4)
定。“另——”寇仲目光转向邵令周,“邵先生,你即刻去寻城南‘济世堂’张老郎中,就说竹花帮愿出三百两银子,请他明日辰时来此为伤者诊治。记住,只请他一人,不许透露半句今日之事。银子,我让人随你同去。”
邵令周怔住:“三百两?那张老头……怕是要疑心。”
“疑心才好。”寇仲唇角微扬,“他越疑,越不敢声张。你告诉他,竹花帮新近得了笔横财,急着消灾祛病,银子管够,只求他闭紧嘴巴,治好伤人。若他应了,你再悄悄塞他二十两,让他替我们买三十副上等棺材——不必写名,停在后院柴房,明日午时前运走。”
邵令周心头一凛。买棺材?难道……还要杀人?
寇仲似看穿他心思,只淡声道:“棺材,是给那些今日没死、却活不过三日的人备的。他们若醒了,想起自己是怎么跪着爬出去的,想起自己兄弟被踩在脚底下喊饶命……这种人,留着只会坏了规矩。”
邵令周喉头一哽,竟无言以对。
此时,门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,一名灰衣少年奔至阶前,单膝跪地,双手捧上一只油纸包:“启禀帮主!城东‘醉仙楼’掌柜遣小的送来这个——说是今日午时,有位戴斗笠的姑娘留下,嘱咐务必亲手交予‘新任帮主’。”
寇仲挑眉,接过油纸包。拆开,内里是一块素白绢帕,叠得方正,帕角绣着半枝青竹。他指尖捻开,帕上墨迹未干,字迹清瘦锐利,如剑锋劈纸:
【竹已破土,风自难阻。
殷氏之忠,非愚即诈。
速清内患,莫待夜长。
——玲】
寇仲凝视良久,忽而一笑,将绢帕凑近烛火。火舌舔舐边缘,青烟卷起,那“玲”字在焰中蜷曲、焦黑,终化作一粒灰烬,坠入他掌心。
他摊开手掌,灰烬被晚风卷走,只剩掌纹纵横。
“水玲珑……”他喃喃道,眸光沉静如古井,“她知道殷开山没死。”
堂中众人皆是一凛。水玲珑方才与沈北昌激战百余招,分明全程未离大堂,何时写的这帕?又如何能断定殷开山未死?更可怕的是——她为何不直言劝谏,偏要藏于暗处,以绢代口?
邵令周脑中电光一闪,猛然抬头:“她……她早知殷开山必败?!”
“不。”寇仲摇头,目光扫过水玲珑低垂的侧脸,“她是怕我们胜得太易,忘了真正要防的,从来不是躺在地上的败者,而是站在身后、笑着递刀的人。”
话音未落,堂外廊下阴影里,一道人影无声晃动。正是此前被彭孝周击倒、昏迷不醒的骆奉。他不知何时已悄然爬起,背靠廊柱,右手悄悄探入怀中——那里,赫然露出半截乌黑短匕的刀柄。
寇仲视线未转,只左手随意一扬。
“咻!”
一道指风破空而至,不偏不倚,正中骆奉右腕“阳溪穴”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骆奉手腕以诡异角度向后折去,匕首“当啷”落地。他痛哼未出口,寇仲第二道指风已至,点在他颈侧“天鼎穴”——骆奉眼前一黑,软软滑倒在地,再无声息。
“拖下去。”寇仲语气平淡,“废其右手筋脉,剜去左眼,喂半颗一虫一花丸。三日后,放他回漕帮码头当乞丐。”
彭孝周躬身应诺,挥手召来两名亲信,拖走骆奉。那两人动作麻利,连拖带拽,竟未发出半点声响。
沈北昌盯着骆奉消失的方向,忽然冷笑:“漕帮……原来他早就是漕帮埋进来的钉子。”
“不止是他。”寇仲终于转身,目光如刃,缓缓划过堂中每一张面孔,“竹花帮盘踞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