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石之轩献策(1/3)
有没有一个可能,石之轩就是他叫来的。结果人家来了,陆清那边闭关了。
“大德禅师?”寇仲疑惑地看向陆清,他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。
如今他们可不是街边的小偷了,而是竹花帮的堂主,虽然...
殷开山只觉眉心一凉,仿佛被冰锥刺入皮肉,那道剑气未至,寒意已如毒蛇般钻入骨髓。他暴喝一声,双臂交叉横于胸前,手臂上青筋虬结,肌肉暴涨如铁铸,竟是硬生生以血肉之躯去挡这凌厉一指——“叮!”一声脆响,竟似金铁交击,殷开山双臂衣袖寸寸炸裂,露出虬结如蟒的臂肌,皮肤下赫然浮起一层暗铜色光泽,隐隐泛着金属冷光。
“横练金刚身?!”邵令周瞳孔骤缩,失声低呼。
话音未落,左丘弼身形已如鬼魅般欺近三尺,第二指再点,这一指却非直取要害,而是斜斜划向殷开山右肩锁骨下方三寸——正是人体少阳经与阳维脉交汇之要穴。殷开山刚卸去第一指余劲,仓促间侧身拧腰,肩头硬挨一记,整个人如遭雷击,半边身子瞬间麻木,右臂垂落,指尖微微抽搐。
可他终究是八帮十会中执掌一方的老枭,痛楚未消,左拳已裹挟风雷之势轰向左丘弼面门!拳风刮得人脸颊生疼,连站在五步外的苏墨都下意识闭眼偏头。左丘弼却只是轻轻一仰,鼻尖几乎擦过拳锋,脚跟微旋,左手反扣殷开山腕脉,右手食中二指并如剑锋,倏然刺向其咽喉软骨——
“住手!”一声断喝自屋顶炸开,震得瓦片簌簌而落。
众人齐齐抬头,只见屋脊之上立着一道灰袍身影,袍角猎猎,腰悬一柄古朴长剑,剑鞘无纹,却隐有龙吟之声自鞘中透出,如困蛟在渊,欲破天而出。那人面容清癯,双目开阖间精光内敛,不似武林高手,倒像饱读诗书的教谕先生。
殷开山如蒙大赦,嘶声喊道:“师父!您终于来了!”
灰袍人目光扫过满地哀嚎的竹花帮弟子,又掠过寇仲手中尚未散尽的龙形气劲、水玲珑指尖残留的阴寒爪影、彭孝周身盘旋不散的赤金色神龙虚影……最后落在陆清身上,眼神微凝,缓缓开口:“石龙道场的‘龙吟九变’,竟被你化入掌力,还添了三分阳刚烈性。石龙没你这等传人,死也瞑目。”
陆清抬眸,笑意不减,拱手道:“前辈谬赞。石龙先生教我入门,晚辈不敢忘本。只是今日来此,并非要踩踏竹花帮基业,而是替扬州城寻一条活路——殷帮主若肯归附,竹花帮仍是竹花帮,只是日后行事,需听一道号令。”
“号令?”灰袍人冷笑,“莫非是替朝廷办事?还是……替魔门做事?”
“都不是。”陆清摇头,“是替扬州城的百姓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墙角蜷缩发抖的伙房老仆、被刀鞘砸断腿却咬牙不吭声的年轻帮众、还有躲在梁柱后捂嘴啜泣的帮中女眷。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去年冬,扬州大雪封江,冻毙流民三百七十二人,官府开仓放粮,只放了三日,米价便涨至平日六倍;前月漕运失火,烧毁粮船十七艘,尉迟总管衙门贴出告示,称‘天灾难避’,却悄悄将焦炭换作新米,装车运往江都别苑;昨日午时,东市口卖炊饼的王瘸子,因拒交‘竹花孝敬银’,被骆奉打断三根肋骨,丢进护城河,尸首今晨才在芦苇荡里捞起——殷帮主,你竹花帮收的是江湖规矩钱,可这规矩,何时变成勒在百姓脖子上的绞索了?”
殷开山面色铁青,嘴唇翕动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邵令周悄然后退半步,袖中手指掐进掌心——这些事,他全都知道。他知道王瘸子尸体打捞上来时,怀里还紧紧攥着半块没啃完的冷炊饼;他知道那批焦炭换来的米,其中三成掺了陈年霉米,专卖给城西最穷的棚户区;他知道尉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