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陆清:我收徒就是这样的啦(2/3)
硬,也挡不住熔炉里一把火。”他踱步至窗边,望着远处扬州城隐约的灯火轮廓:“石龙怕的从来不是人来抢长生诀,是怕自己练不成,反被长生诀反噬。所以他宁可用寻常拳脚糊弄弟子,也不敢让任何人触碰那帛书半寸。”
陆清挠挠头:“所以你刚才是……把他功法里的锁,给撬开了?”
“不。”彭孝摇头,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笑意,“我是把锁,改成了钥匙。”
话音未落,石龙沉突然捂住耳朵跪倒在地,额头青筋暴起,牙关咯咯作响。陆清大惊失色,正要上前,却被彭孝抬手拦住。
“别碰他。”
只见石龙沉浑身骨骼噼啪作响,皮肤下似有活物游走,脖颈处竟浮现出淡淡青痕,蜿蜒如龟甲纹路。他痛苦嘶吼一声,张口喷出一口暗红淤血,血雾尚未落地,已化作细碎冰晶簌簌消散。
“这是……”陆清瞪圆双眼。
“长生诀第一重,玄龟吐息的余韵。”彭孝目光沉静,“他体内积压十年的浊气,被我刚才的神念引动,正在替他冲开任脉三处隐窍。痛是真痛,可若熬过去——”
他顿了顿,望向石龙沉因剧痛而扭曲却隐隐透出舒展的脸庞:“他往后练任何外家功夫,都能事半功倍。推山手砸在墙上,墙裂三分,他手不疼;龙吟掌震塌房梁,木屑纷飞,他耳不鸣。”
陆清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这哪是踢馆啊……你这是给人渡劫!”
彭孝没接话,只从怀中取出一张皱巴巴的银票——正是方才石龙给的八百两中的一张。他拇指在票面摩挲片刻,忽将银票对准月光。
月华如水倾泻,银票上墨迹竟似活了过来,缓缓流动、重组,最终凝成七个古拙甲骨文字:【玄、龟、吐、息、引、地、脉】
“长生诀真正的入门之法,不在帛书之上,而在人心深处。”他指尖轻点银票,字迹瞬间化作青烟袅袅升腾,“石龙看不懂甲骨文,便以为需逐字破译;寇仲背熟全文,却不知‘玄’字本义是‘幽远不可测之心境’,‘龟’字真意是‘万载不动之定力’——文字只是舟筏,渡人过河后,自当焚舟。”
陆清怔怔望着那缕青烟散尽,喃喃道:“所以你打他,不是为了钱……”
“是为了让他信。”彭孝转身,目光扫过陆清、石龙沉,最后落在徐子陵身上,“信这个世上有种功夫,不靠苦熬气血,不靠秘传心法,只凭一念澄明,便能引动天地之力。信我彭孝,真能帮他跨过那道坎。”
徐子陵一直沉默旁观,此刻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:“你早知道他会来找你。”
“不。”彭孝摇头,眼神锐利如刀,“我知道他不敢找我——所以他一定会派别人来。”
话音刚落,石屋外忽传来窸窣响动。三人齐齐转头,只见一个佝偻身影扒着窗沿探进半个脑袋,灰布包头,脸上皱纹深如刀刻,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言窄先生?”陆清脱口而出。
老人咧嘴一笑,露出仅剩的两颗黄牙:“听说有位公子要雇个教书先生?老朽虽不才,幼读《仓颉篇》,长习《尔雅》,教几个粗通文墨的娃娃,倒还绰绰有余。”
彭孝缓步上前,距老人三步站定,忽而躬身长揖:“先生既通《尔雅》,可知‘彭’字何解?”
老人眯眼打量他片刻,忽朗声大笑:“《说文》有云:‘彭,鼓声也。从壴,彡声。’——可老朽记得,更早的甲骨文里,‘彭’字是三块石头垒成祭坛,上面立着一面皮鼓!鼓声震天,只为通神!”
彭孝直起身,眼中闪过一丝真正震动:“先生果然高明。”
“高明?”老人摆摆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