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交易(3/4)
疤痕处顿时浮起细密鳞纹，鳞纹中央，一枚微缩的界碑虚影缓缓旋转。“你的痛觉神经，早已被界碑碎片改造过。”他转身面向星云，“现在，告诉我——想不想亲眼看看，三十年前那场让北邙山坳彻底封山的‘界潮’，究竟是谁在背后推碑？”星云骤然暴胀，七块碑石同时射出惨白光束，于半空交织成巨大阵图。阵图中心，一个被锁链缠绕的身影渐渐凝聚。那人穿着破损的道袍，发髻散乱，脸上戴着半张青铜面具，面具裂痕处渗出漆黑液体。当他缓缓抬头，露出的右眼中，瞳孔竟是逆向旋转的星璇。
“玄冥子……”老汉瘫软在地，涕泪横流，“他……他不是三十年前就……”
“被界碑反噬，肉身湮灭，神魂寄生在碑缝里。”彭孝琉璃左掌按向阵图，“可惜他不知道，界碑修复者降临之时，所有寄生神魂都会被强制唤醒——包括他，包括你，包括北邙山下埋着的三百二十七具‘守碑尸’。”
阵图中玄冥子忽然桀桀怪笑，声如万鸦齐噪：“小娃娃，你以为修复界碑就能掌控天地？哈哈哈……”他抬起枯爪指向彭孝琉璃化的心口，“你左胸第三根肋骨下方，是不是总在子时发烫？那里早被我种下‘界蛊’！只要我心念一动——”
彭孝突然笑了。
他解开衣襟，露出心口位置。那里皮肤完好无损，唯有一枚铜钱大小的暗红印记，正随着心跳明灭闪烁。印记边缘，细如发丝的银线正从皮下钻出，蜿蜒爬向四肢百骸，在皮肤表面织成一张覆盖全身的发光蛛网。
“你种的蛊，”彭孝指尖轻点印记，“已经变成我的功绩词条了。”
话音落，他琉璃左掌猛然插入自己心口！
没有鲜血喷溅。那只手径直没入胸膛，五指在肋骨间灵活拨动，仿佛在拆解一件精密机括。当手掌再次抽出时，掌心托着一枚核桃大小的墨色结晶——结晶内部，一只微型玄冥子正疯狂撞击晶壁，每一次撞击都让结晶表面浮现出新的裂痕。
“界蛊反饲。”彭孝将结晶抛向星云，“现在，轮到你尝尝被自己炼制的蛊虫反噬的滋味了。”
结晶撞入星云刹那，七块碑石同时爆发出刺目强光。光中传来玄冥子凄厉惨嚎，那声音越来越细，最终化作一声清脆的“咔嚓”——仿佛某种亘古存在的硬壳，终于碎裂。
光芒散去，星云消隐。荒院地面恢复如初，唯余青砖缝隙里，静静躺着七枚温润玉珏。每枚玉珏表面，都浮刻着不同的甲骨文字：
【界·山】【界·水】【界·火】【界·风】【界·雷】【界·阴】【界·阳】
彭孝弯腰拾起“界·山”玉珏，指尖抚过冰凉玉面。就在这一瞬，他识海深处轰然展开一幅立体星图——图中三千六百星辰，每一颗都对应着中原大地某处山脉走向。而星图中央，一座正在缓缓旋转的青铜巨碑虚影，碑身铭文正由模糊转为清晰：
【功绩词条：界碑执掌者（初阶）】
【绑定世界：双龙】
【权限解锁：界域感知/界力抽取/界痕烙印】
【警告：过度使用将加速肉身琉璃化，第七次琉璃化完成即触发‘界碑同化’】
石龙沉怔怔望着彭孝心口那枚暗红印记。它不再明灭，而是如活物般微微搏动，每一次搏动，都让周围空气泛起细密涟漪——涟漪所至之处，青砖缝隙里竟钻出细小嫩芽，转瞬开出七瓣银花。
“徐大哥……”陆清的声音有点发颤，“那玉珏，能卖钱吗？”
彭孝将玉珏收入怀中，转头看向陆清颈间铜钱。那枚铜钱上的裂纹已然弥合，表面浮现出与玉珏相同的甲骨文“界”字。
“能。”他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