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祝玉妍:你能卖不早说?(2/3)
请’字——教书不是施恩,是买卖。”寇仲本能想笑,却被徐子陵按住手腕。陆清已起身,抱拳躬身,额头几乎触到膝头:“言先生安。学生陆清,字未取,号亦无,唯有一颗求学之心,尚请先生斧正。”
言窄目光扫过三人:寇仲衣襟上沾着灶灰,徐子陵指甲缝里嵌着黑泥,陆清左袖裂口处渗出暗红血渍。他忽然伸手,从包袱里取出三枚核桃大小的青玉球,递向陆清:“拿去。”
陆清双手接过,玉球入手微凉,表面凹凸不平,细摸竟刻着密密麻麻的蝇头小篆——竟是《千字文》全文。
“明日卯时三刻,持此物至城西‘静心斋’。斋主姓李,见玉即放行。”言窄转身欲走,忽又停步,侧脸望向陆清,“小友身上有股气,不似少年气盛,倒像……熬过十年寒窗的腐儒气。有趣。”
门扉合拢,墨香散尽。
徐子陵长长呼出一口气:“这先生……比石龙还难缠。”
“他不是冲着长生诀来的。”陆清摩挲着玉球表面,“石龙不懂甲骨文,可言窄方才进门时,目光在我袖口血迹上停了半息——那位置,恰好是我白日以炁催动‘吸星罡气’时,经脉外泄的微光所染。”
寇仲愣住:“你是说……他看见炁了?”
“不。”陆清摇头,将玉球收入怀中,“他看见的是‘意’。石龙推山掌的‘厚重’,我剑指的‘锋锐’,甚至我踹他太阳穴时,腿上绷紧的‘决绝’——这些‘意’附着在气血之上,寻常人只觉气势逼人,而言窄……他读得懂。”
烛火在徐子陵掌心无声燃起,豆大的火苗映着他骤然绷紧的下颌线:“那他究竟是谁?”
陆清没答。他解下腰间破布包裹的短棍——那是白日踢馆时随手抄起的晾衣杆,顶端已被他用指甲刻出七道浅痕,每道痕旁,以炭条写着一个名字:广成子、苍璩、地尼、宁道奇、傅采林、婠婠、石之轩。
“长生诀是钥匙。”陆清用指尖划过第七道痕,“但锁眼不在石龙身上。”
他忽然抬手,将短棍重重顿在地上。咚一声闷响,震得屋顶灰尘簌簌落下。同一刹那,徐子陵掌中火苗猛地暴涨三寸,火舌扭曲成一条细长赤蛇,嘶鸣着扑向陆清面门!
陆清纹丝不动。火蛇距他眉心仅半寸时骤然凝滞,仿佛撞上无形琉璃。蛇瞳位置,两点幽光亮起,竟是两枚微缩的甲骨文——“生”与“死”。
“这是……”寇仲失声。
“长生诀第一图,‘阴阳鱼’。”陆清缓缓闭眼,“石龙看不懂甲骨文,可当他照着图形运气时,身体会自发记住‘生’字引动的气机流转,‘死’字压制的血流滞涩。他练不成,是因为用错了钥匙——他把图画当招式练,却不知这图本就是一副活的人体经络图。”
徐子陵掌中火蛇寸寸崩解,化作星点荧光飘散。他额角渗出细汗:“所以你白天……”
“我赢他,不是靠武功。”陆清睁开眼,眸中映着尚未熄灭的余烬,“是靠‘看懂’了他每次运功时,气血在膻中、巨阙、命门三处的异常鼓荡——那是长生诀强行逆冲任督留下的烙印。他以为藏住了秘籍,却不知身体早已替他写满答案。”
窗外,一缕夜风卷起残叶,打着旋儿掠过门槛。叶脉上,赫然浮现出几道极淡的金色纹路,形如游龙,须臾又隐。
陆清忽然起身,走到墙角翻出半袋糙米。他抓起一把,指尖轻捻,米粒竟如活物般悬浮而起,在空中缓缓旋转,排列成北斗七星之形。每一粒米表面,都浮现出细微的甲骨文刻痕——竟是长生诀第二图“七星引气”的拓印。
“言窄要教的,不是四书五经。”陆清的声音很轻,却像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