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苏墨献策(2/4)
前在江淮见过一位异域僧人,他掌中佛光亦是这般颜色,可那僧人……早已坐化三十年!”“胡说!”另一人厉喝,“那僧人坐化前曾言,此气非佛非道,乃‘先天一炁’,唯天地初开时方有,后世无人能聚!”
“先天一炁”四字出口,满堂哗然,连躲在门后偷看的彭孝都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寇仲和徐子陵更是面如土色,彼此对视一眼,从对方眼中看到的只有难以置信的惊涛骇浪——他们跟陆清朝夕相处,怎不知他从前连马步都扎不稳?这“先天一炁”,岂是寻常人能凭空捏造?
石龙浑身剧震,如遭雷击。
他豁然抬头,目光如刀,死死钉在陆清脸上,一字一顿,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:“……广成子?!”
此言一出,陆清指尖银灰气流骤然一滞,随即暴涨三寸,嗡鸣之声陡然拔高,震得窗棂嗡嗡作响!他眸中寒光一闪,竟似有实质剑气迸射而出,直刺石龙双目!
石龙如坠冰窟,浑身汗毛倒竖,本能仰首后撤,可那目光已如烙印般刻入神魂。他踉跄退后两步,脊背重重撞在朱漆廊柱上,震得梁上积尘簌簌而落。他死死盯着陆清,嘴唇翕动,却再发不出半点声音——广成子,上古仙人,长生诀之主!若眼前少年真是他……那自己藏于密室的金锦帛书,岂非如同赤裸置于烈日之下?!
就在此时,陆清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温和,甚至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狡黠,与方才那凌厉如剑的目光截然相反。
“石馆主误会了。”他指尖银灰气流悄然收敛,霜气消散,烛火复明,“我不是广成子,亦非仙人。我不过……是个想讨点银子,顺道看看扬州城第一高手,究竟有多‘高’的穷小子罢了。”
他话音未落,身形已动。
没有呼喝,没有蓄势,只如闲庭信步般向前踱出三步。可这三步踏下,石龙竟觉得眼前景象骤然扭曲——少年身影在视野中层层叠叠,仿佛同时出现在前后左右四个方位,每一道身影都清晰无比,每一道都含笑望着他,每一道指尖都萦绕着那一缕令人心悸的银灰气流!
“幻……幻影?!”石龙肝胆俱裂,狂吼一声,双臂交叉护于胸前,全身肌肉绷紧如铁,体内仅存的那点粗浅内息疯狂运转,皮肤瞬间泛起一层青黑色泽,正是他压箱底的横练功夫“铁骨功”!
可陆清的手,已轻轻按在他右肩。
没有发力,只是那么一搭。
石龙如遭万钧重锤轰顶,双膝一弯,轰然跪倒!膝盖砸在青砖上,碎裂声清脆刺耳。他浑身骨骼噼啪作响,仿佛被无数细针同时刺入经络,剧痛钻心,眼前阵阵发黑。更可怕的是,他引以为傲的“铁骨功”气劲,在接触到陆清指尖的刹那,竟如冰雪遇骄阳,无声无息,尽数消融!
“噗——!”一口鲜血狂喷而出,溅在面前青砖上,绽开一朵凄艳血花。
“石馆主。”陆清的声音依旧温和,却像一把冰锥,缓缓凿进石龙耳膜,“你的骨头,不够硬。”
他松开手,石龙如一滩烂泥瘫软在地,浑身颤抖,嘴角血沫不断涌出,眼神涣散,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。他想抬头,可脖颈肌肉已完全不受控制;他想怒吼,可声带仿佛被冻住,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。
陆清俯身,从石龙腰间解下那枚沉甸甸的黄铜腰牌——正面“石龙武场”四字龙飞凤舞,背面则是一条盘踞云中的墨色蛟龙。他掂了掂,铜牌在掌心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声,像一颗垂死心脏的搏动。
“这牌子,我先收着。”他直起身,目光扫过全场噤若寒蝉的武场弟子,声音不大,却清晰送入每人耳中,“明日辰时,带二百两白银,来城东破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