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苏墨献策(1/4)
夜晚。苏墨的晚课结束,他正从门口向外走出,正巧碰到走出来的陆清,脸上露出笑容说道:“陆先生,这是闭关结束了?”
“算是吧。”陆清点头回应道:“只是小有所获取而已。”
如今他靠着...
“轰——!”
气浪炸开如闷雷滚过青砖地面,震得廊柱簌簌落灰,檐角铜铃嗡嗡长鸣。石龙掌风所至,砖缝间枯草齐齐伏倒,而双龙一掌推出,竟似有千钧重势压地而行,脚下青砖寸寸龟裂,蛛网般向四面蔓延。两人掌心相距三寸未触,可那股无形罡劲却已撞得空气扭曲、光线晃颤,仿佛两柄神兵在虚空中铿然交锋。
石龙瞳孔骤缩——他原以为这少年不过仗着几分怪力与巧劲,借着偷袭占了先机,可这一掌对上,方知自己错得离谱。
这少年掌中劲力浑厚沉凝,非但不散,反而隐隐含有一股……吸摄之力?仿佛不是硬拼,而是以静制动,以柔化刚,将他掌中龙形气劲悄然引偏半寸,令其力道斜斜滑开,擦着少年肩头掠过,轰在身后朱漆梁柱上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碗口粗的楠木梁柱竟被震出一道深痕,木屑纷飞如雪!
“咦?”石龙喉头一甜,气血微滞,脚下不由自主退了半步,靴底碾碎两块青砖。
而双龙——陆清——纹丝未动,连衣角都未扬起半分。他缓缓收回手掌,指尖轻轻弹了弹袖口沾着的一星木屑,抬眼望向石龙,唇角微扬:“石馆主,你这‘推山手’,推得山是山,倒像是推了自家门楣。”
满堂寂静。
方才还在窃窃私语的武场弟子们,此刻连呼吸都屏住了。他们见过石龙出手数十次,从未见他退过半步!更未见他掌力被如此轻描淡写卸开,还反讽一句“推自家门楣”——那梁柱上的裂痕,赫然就在众人眼皮底下,像一道无声的耳光,狠狠抽在石龙脸上。
石龙面色铁青,额角青筋跳动,却未再抢攻。他死死盯着陆清双眼,那双眼睛澄澈如古井,不见丝毫火气,却偏偏叫人不敢直视。他忽然想起密室中那卷金锦帛书上七道模糊身影——莫非……此人竟是那七人之一?可七人皆是白发老者,气息如渊似岳,眼前少年不过十七八岁,眉目间尚带稚气,怎可能……
念头未尽,陆清已踏前一步。
只一步。
脚尖点地,无声无息,可整个大堂温度骤降三分。烛火猛地一缩,摇曳欲灭。众人只觉心头一沉,仿佛有千斤重担兜头压下,胸腔发闷,四肢微僵。几个靠前的学徒膝盖一软,竟差点跪倒。
“炁感外溢……”石龙脑中电光石火闪过一个词,冷汗瞬间浸透内衫。
他练武三十载,精研吐纳导引之术,虽未得内功真传,却也摸到一丝气机流转的门槛。可眼前这少年身上逸散的气息,比他感知过的任何高手都要……纯粹、凝练、冰冷。那不是血气蒸腾的灼热,亦非拳风激荡的狂暴,而是一种近乎法则般的“存在感”,仿佛他立在那里,便是天地间一处不可撼动的支点。
“你到底是谁?!”石龙声音沙哑,再无半分宗师气度,只剩一种濒死野兽般的警惕。
陆清没答。
他只是抬起右手,五指缓缓收拢,又徐徐张开。
指尖之上,一缕肉眼可见的银灰色气流悄然盘旋,如活物般吞吐伸缩,时而凝成细针,时而散作薄雾,倏忽聚散,竟似呼吸一般自然。那气流过处,空气发出细微的“滋啦”声,仿佛被无形之火灼烧;地面青砖上,竟浮起一层薄薄白霜,迅速蔓延至石龙脚边。
“这是……内力?不……不对!”一名年长武师失声惊呼,手指颤抖指着那银灰气流,“老朽二十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