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章 了不起的狐狸爸爸（3K）(1/4)
福克斯将这些东西放回原位，还依依不舍的挨个摸了一下。接着他就趴在办公桌上写自己的遗书。
“你觉得用亲爱的CEO还是该死的秃头肥猪比较好。”
李昂凑过来给他一些意见。
“这...
K的声音很轻，像一片羽毛落在废墟的灰烬上，却让李昂脚下一顿。
詹妮丝正趴在夏洛特怀里，小手攥着她一缕金发，眼睛半睁半闭，睫毛在晨光里投下细密的影子。她身上裹着厚实的羊毛毯，脚踝处露出一截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——那不是病态的苍白，而是一种近乎玉石的冷润质地，仿佛光能穿透皮下微细的血管，在表层浮起一层极淡的、青灰交织的纹路。
李昂没说话，只是静静看着。
K却忽然往前挪了半步，椅子轮子碾过碎石，发出干涩的刮擦声。他仰起头，额角包扎的布条渗出一点暗红，目光却异常清明：“她不是实验体。”
李昂眉梢微挑：“哦？”
“她是‘回响’。”K说，声音低沉下去，像在揭开一块蒙尘三十年的铜镜，“费城实验失败后，所有被卷入绿雾的人，肉体崩解、意识消散……但有极少数例外。他们的精神没有湮灭，而是以某种残余频率，附着在当时最稳定的载体上——比如军舰的主控芯片，比如铁塔底部的共振基座，比如……一个刚满月、被临时安置在基地育婴室的早产儿。”
夏洛特抱着詹妮丝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K继续道：“那个育婴室，离铁塔核心区只有三百米。绿雾爆发时，所有监控系统瘫痪，但温控仪的数据记录还在。我们后来复原了它——詹妮丝的体温在七分钟内升高了四度，心率峰值达到每分钟二百三十次，脑电波出现持续十二秒的γ波集群爆发。之后一切归于平静。她活下来了，健康得不可思议。可从那天起，她再没哭过一声。”
李昂终于开口：“所以她不是实验产物，而是……事故幸存者？”
“不。”K摇头，目光始终没离开詹妮丝的脸，“她是唯一成功接收并储存了‘绿雾信息’的生物介质。她的大脑不是容器，是天线。她不是记住了什么，而是……一直在接收。”
风忽然停了。
房车营地边缘的松树针叶凝在半空，连蝉鸣都断了一瞬。
李昂猛地转头——不是看詹妮丝，而是望向营地西侧那片被铁丝网围住的废弃维修棚。棚顶锈蚀的铁皮下，正缓缓渗出一缕极淡的、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绿色薄雾。那雾气没有扩散，只贴着地面蜿蜒爬行，像一条试探性的、无声的蛇。
K却笑了，笑得疲惫又释然：“你看，她已经开始广播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詹妮丝突然睁开眼。
不是婴儿那种懵懂的睁眼。她的瞳孔深处，有东西在转动——缓慢、规律、带着精密仪器般的节奏感。左眼虹膜边缘泛起一圈极细的银灰色光晕，右眼则掠过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绿色残影。那不是幻觉。李昂的灵性视野清晰映照出：两道微弱却稳定的信号正从她瞳孔中射出，一道射向维修棚，一道射向远处山脊线——那里，正是J藏身的岩洞方向。
夏洛特呼吸一滞，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李昂却向前一步，蹲在詹妮丝面前，平视她的眼睛。他没用灵性去探测，只是伸出手，掌心向上，悬在她鼻尖前五厘米处。
詹妮丝的小手慢慢抬起来，食指伸出，轻轻点在他掌心。
刹那间，李昂眼前一黑。
不是失明，是记忆的闸门被暴力掀开。
他看见自己六岁那年的雨夜。父母站在玄关，手里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