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 倒霉狐（3K）(1/3)
重新回到那家证券公司。福克斯藏在李昂的外套下面，幸亏李昂的身形足够大，它在里面甚至有很大的活动空间。
“你跟前台说过来找我，向她们要一个通行证，我施展能力帮你。”
“没有必要，...
K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，最后一个音节几乎被废墟里飘荡的灰烬呛住。李昂半跪在碎裂的混凝土块上，左胸拳印泛着暗红淤青，呼吸粗重，指尖还残留着铠甲表面那层冰冷金属的触感——不是钢铁，也不是钛合金，更像某种活着的、缓慢搏动的矿脉结晶。
他没追。
不是因为怜悯，而是K那句“你不是他的敌人”像一枚钉子楔进他耳膜深处。K从不废话，更不会在这种时刻说错话。这具蓝甲躯壳背后，一定连着比军舰铁塔更幽深的线头。
李昂反手撕下衬衫下摆，草草裹住胸口渗血的皮肉，转身拖起椅子上的K。鲜血正顺着K额角蜿蜒而下，在灰白鬓边凝成一道刺目的红痕。他指尖探向颈侧，脉搏微弱但稳定，可眼皮却始终紧闭，嘴唇泛青，呼吸浅得几乎断绝。
“莉莉……”李昂喉结滚动，声音沙哑，“撑住。”
奶牛猫不知何时已蜷在他肩头，尾巴尖轻轻扫过他后颈。她没说话，只是将一团温热的、带着青草与奶香的灵性缓缓渡入他掌心。那暖流顺着经络游走，压下胸口翻涌的腥甜，也稳住了他摇晃的视线。
就在这时，K的眼皮颤了颤，睁开了。
瞳孔涣散了一瞬，随即猛地收缩，死死盯住李昂身后那片坍塌大楼的断壁残垣。他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抽气声，枯瘦手指突然爆发出惊人力量，一把攥住李昂手腕，指甲几乎陷进皮肉：“……看……看上面！”
李昂旋身回头。
废墟顶端，那座曾耸立于军舰之上的电磁铁塔并未随大楼倾覆而消失。它断裂的基座歪斜插在碎石堆里，塔尖虽已折断，可断口处竟悬浮着一缕未散的淡绿色雾气——比军舰上更稀薄，却更粘稠，像凝固的胆汁。雾气中，无数细小的、半透明的浮游生物正以违背物理规律的方式缓缓旋转，每一只都长着三对复眼，复眼里映出的不是废墟，而是同一帧画面：K被五花大绑坐在办公室里的背影，以及他身后那面正在播放费城实验实时影像的显示屏。
“投影……”K喘着气，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，“不是幻觉……是锚点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那团绿雾骤然收缩，所有浮游生物瞬间爆开，化作亿万点荧光，如被无形巨口吸吮，尽数汇入K眉心——一道细若发丝的绿色光痕一闪而没。
K身体剧烈一弓，眼球向上翻起，露出大片眼白。他喉咙里滚出非人的、高频的蜂鸣，指甲深深抠进李昂手臂，指节泛白：“它……在读取……我的记忆……费城实验……钥匙……在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K头一歪，彻底昏死过去，呼吸却诡异地变得绵长平稳，仿佛沉入一场被精心编排的深眠。而他额角那道新添的旧伤之下，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蛛网般的淡绿纹路，细微，却冰冷地蔓延向太阳穴。
李昂心头一沉。这不是侵蚀，是植入。黑衣人没在K脑子里种下了一颗活体种子，一颗能随时引爆、能反向定位、甚至能借K的意识回溯过往情报的活体炸弹。他们根本没打算让K活着离开。所谓“处刑”，不过是给这颗种子浇灌最后一瓢养分的仪式。
远处海面传来低沉轰鸣，数架黑色直升机撕裂夜幕，探照灯柱如同审判之矛，狠狠扎向这片狼藉的废墟。螺旋桨掀起的狂风卷起漫天烟尘，吹得李昂衣角猎猎作响。他低头，目光扫过K胸前被手铐勒出的深紫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