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中产生活(3/4)
员,您知道博罗夫斯基在波兰政界有多少盟友吗?他的表弟是现任司法部副部长,堂兄掌管着全国三分之一的警察分局。”“我知道。”周弘端起红茶抿了一口,热气氤氲中眼神愈发清冽,“所以我刚让东布罗夫斯基管家,把今晚这杯红茶的监控录像,同步上传至EPPO卢森堡服务器。另外——”他放下茶杯,从公文包夹层抽出一张照片推过去,“您认识这个人吗?”
照片上是个穿黑西装的秃顶男人,正与博罗夫斯基在华沙丽思卡尔顿酒店旋转门握手。马尔钦斯基瞳孔猛地一缩:“……米哈尔·扎耶克。‘维拉诺夫区旧城改造公司’法人代表。”
“也是去年死于‘车祸’的华沙市议会交通委员会主席的司机。”周弘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钢,“扎耶克的行车记录仪硬盘,三个月前被送往布鲁塞尔物证中心。今天上午十一点,我收到了它的解密报告——里面有一段十五秒音频,录下了扎耶克对博罗夫斯基说:‘钱已经进了塞浦路斯账户,但那个中国人……好像盯上我们了。’”
客厅陷入死寂。只有壁炉里木柴偶尔爆裂的噼啪声。
丝娃老妈手一抖,红茶泼在裙摆上,深褐色污渍迅速蔓延。她不敢擦,只死死盯着周弘:“老爹……那个中国人,说的是你?”
周弘没回答。他凝视着马尔钦斯基,直到对方额角渗出细密汗珠,才缓缓开口:“明天九点,我会准时出现在韦斯洛夫宫。但在此之前——”他拿起手机,按下免提键,一段清晰录音流淌而出:
“……只要周弘专员在华沙一天,我们就不能动‘星辰控股’的主账户。他上周调阅了卢森堡税务情报交换中心的所有波兰企业数据,连我太太的美容院消费记录都查了三次……”
录音戛然而止。
马尔钦斯基踉跄后退半步,撞在门框上,发出闷响。
“这是您线人昨晚在‘老鹰酒吧’向线人汇报的原声。”周弘收起手机,“EPPO有权利对任何涉嫌干扰调查的本国官员启动‘紧急监察程序’。而您,马尔钦斯基检察官,现在有两个选择:要么坐在这里,和我一起整理这三笔资金的完整流向图;要么转身离开,三小时后,您的办公电脑将自动弹出EPPO监察组的远程接管界面。”
窗外,最后一缕夕照沉入地平线。华沙南郊的灯火次第亮起,宛如撒向黑丝绒的巨大星群。
丝娃姐妹不知何时已跪坐在地毯上,仰头望着周弘。姐姐维丝瓦娃的蓝眼睛里映着吊灯的光,像两簇幽微跳动的火焰;妹妹小丝娃悄悄伸出手,指尖小心翼翼碰了碰周弘放在茶几上的EPPO徽章——黄铜表面冰凉坚硬,棱角分明,仿佛能割破人的皮肤。
周弘垂眸,看着那根粉嫩的小手指。忽然,他抬起左手,用拇指指腹极轻地拂过徽章边缘的星标凸纹,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。
“你们记住。”他声音很轻,却像钟声敲进每个人耳膜,“检察官的徽章不是权力的印章,是责任的镣铐。它锁住的不是别人,是你自己的手——从此以后,你再也不能对不公视而不见,再也不能对谎言保持沉默,再也不能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丝娃老妈煞白的脸,最终落回小丝娃颤抖的指尖上,“再也不能,让任何一个孩子,因为贫穷或恐惧,失去仰望星空的权利。”
壁炉里,一根松木突然炸开,溅出几粒金红火星。
就在此时,周弘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屏幕亮起,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,归属地:卢森堡。
他没接,只对着马尔钦斯基扬了扬下巴:“现在,开始画图。从维拉诺夫区那笔1270万欧元开始。我要看到每一笔子账户的开户行、SWIFT代码、资金滞留时长,以及……”他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