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9章 你站哪一边(4/4)

机残骸，包括所有加密设备，都在沉没前，被赛里斯的无人潜航器打捞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！”夜壶霍然起身，昂贵的意大利手工皮鞋踩碎了脚下散落的文件，“他们怎么敢？！那是战争行为！”

    “他们没用导弹打残骸，”顾问声音嘶哑，“用的是‘海翼’号无人潜航器，型号XQ-222，隶属中国科学院南海海洋研究所……名义上，是去调查海底火山活动。”

    夜壶僵在原地，喉结上下滚动，额角青筋突突直跳。

    研究所？火山活动？

    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——那是赛里斯最锋利的水下眼睛，装备了全频段声呐与磁异常探测器，能在四千米深海里，隔着淤泥分辨出一枚硬币的国徽朝向。

    “还有……”顾问咽了口唾沫，几乎不敢抬头，“052D发射的对陆打击弹药，确认是‘鹰击-18’改进型，亚超结合，末段突防速度四马赫。目标坐标，是我们设在仁爱礁西侧的‘守望者-7’监听站……所有数据，包括三个月前截获的美国太平洋舰队通信密钥，全在爆炸中灰飞烟灭。”

    夜壶颓然跌坐回真皮座椅，手指深深插进灰白头发里。

    他忽然明白了。

    赛里斯根本不在乎那几架F-35I，不在乎那四名雇佣兵的死活。他们在乎的，从来都是这张网——那张由费尔康预警机、礁盘监听站、五代机中继制导、以及背后整套情报链织成的网。

    而现在，网破了。

    破得如此彻底，如此羞辱。

    “通知美国，”夜壶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，“就说……赛里斯已经亮刀。如果他们还想保住中东这个‘爸爸’，最好管好自己的狗链。否则……”

    他抬起眼，目光穿过落地窗，仿佛能看见万里之外那片蔚蓝海域。

    “下一刀，就剁在狗脖子上。”

    海风卷着咸腥气息掠过辽宁号甲板，吹动江晨的飞行夹克下摆。他站在舰岛边缘，目送最后一架J15T稳稳降落在拦阻索上。甲板作业员挥动荧光棒，手势利落如刀。

    耳机里，王剑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：“教官，张恒那小子，刚才偷偷把PL-10红外弹的保险销拧松了，说万一导弹追上来，就用热源当诱饵……”

    江晨没笑，只是抬手，轻轻拍了拍身边一根冰冷的拦阻索液压杆。

    “告诉他，下次拧之前，先问问我的意见。”

    风更大了，卷起他额前一缕汗湿的黑发。远处，海平线处，一轮浑圆的夕阳正缓缓沉入靛青色的海水，将云层染成一片壮烈的金红。

    江晨仰起头，深深吸了一口混着硝烟与海盐味的空气。

    战争，从来不是起点。

    而是清算的序章。

    而此刻，真正的清算，才刚刚拉开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