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9章 你站哪一边(3/4)
下，如黑色暴雨般泼洒向费尔康垂尾与右侧发动机短舱。没有剧烈火光。
只有细微的、令人牙酸的“嗤嗤”声。
碳纤维丝瞬间缠绕住垂尾方向舵液压作动筒的伺服电机，并顺着散热格栅钻入右侧F110发动机的进气道。电机短路停转，方向舵卡死；发动机吸入异物，高压压气机叶片在零点七秒内发生四级共振断裂，核心机瞬间超温，自动停车。
费尔康预警机像一只被斩断翅膀的巨鸟，发出刺耳的金属呻吟，开始不可逆的螺旋下坠。机舱内警报声连成一片，红色光芒疯狂闪烁，飞行员拼命蹬舵、推杆，却只换来更剧烈的滚转。
“弹射！全员弹射！”指挥官撕裂般的吼声淹没在刺耳的警报中。
三道白色伞花，在一万米高空凄然绽开。
而此时，江晨的J15T已掠过费尔康坠毁空域。他甚至没有回头，雷达屏幕清清楚楚显示着那四个急速下坠的绿色光点——生命体征信号微弱但稳定，052D派出的直-18反潜直升机已在二十公里外拉升高度，红外吊舱牢牢锁定伞降人员。
“报告，费尔康预警机坠毁坐标确认：117.092°E，8.081°N，深度约四千一百米。”火控官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我方无附带损伤，PL-15E两发全中，毁伤评估：完全摧毁。”
江晨缓缓松开操纵杆，左手指腹轻轻拂过弹射座椅旁的战术平板。屏幕上，一条新消息静静躺在置顶位置，来自辽宁号舰长：
【干得干净。052D对陆打击弹药已命中目标，8.076°N 117.108°E坐标点，确认为以色列设在南海某礁盘的非法电子监听站，设施全毁，无生还者。另，日本村雨级护卫舰已于十分钟前退出监视海域，航向东京，航速提升至二十五节——跑得挺快。】
江晨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。
快？快得过卫星过顶的时间么。
他调出高轨凝视卫星最新回传的合成孔径图像——在那片被炸成焦黑废墟的礁盘边缘，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白色方块，正随着潮水若隐若现。放大、增强、边缘识别……图像清晰起来：那是半截被炸断的以色列国防军徽章，鹰徽双爪下抓着的橄榄枝，已被高温熔成扭曲的金属残渣。
“首长，费尔康……没了。”老首长办公室里，年轻参谋的声音带着近乎虔诚的敬畏。
老首长没说话，只是放下茶杯，杯底与紫檀木桌面碰撞，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嗒”。
他走到窗边，推开厚重的丝绒窗帘。窗外，北京初秋的阳光正穿过梧桐叶隙，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晃动的光斑。远处，一架涂着八一军徽的运-20运输机正拖着长长的凝结尾，平稳飞向西南方的天空。
“通知南海舰队，”老首长背对着众人，声音不高，却字字如凿，“从今天起，南海诸岛十二海里领海基线，所有外国军用舰机，未经许可，一律视为入侵目标。允许使用一切必要手段，实施驱离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运-20消失的云层尽头。
“另外，给中东那边递个话——赛里斯不干涉别国内政，但谁要是把脏手伸进亚太，还打着‘反恐’旗号往咱们家门口埋钉子……”
老首长轻轻抬手，做了个利落的下切动作。
“那就按国际法，先拆了它的手，再把它主人的名字，刻在钉子上。”
同一时刻，耶路撒冷，夜壶办公室。
厚重的橡木门被猛地撞开，国家安全顾问脸色惨白，手中平板抖得像风中的枯叶：“总理阁下……费尔康，坠毁了。四名机组人员弹射生还，但……但预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