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5章 给个痛快(4/4)

费尔康——而是斜向上方，直插云霄，在三万米高空炸开四团炽白火球，形成一道临时电磁屏障，彻底阻断费尔康向西的所有数据链路。

    同一秒，J15T座舱内，江晨摘下飞行手套，露出左手腕内侧一道暗红色旧疤——形状像枚扭曲的五角星。他盯着那疤，仿佛透过它看见了十年前顿涅茨克郊外，同样一片向日葵田，同样一架被击落的苏-25，以及那个用身体挡住弹片、从此再没醒来的俄罗斯教官。

    “老头，”青鸟的声音忽然在频道里响起，带着笑意，“他猜对了。”

    江晨没应声。

    他只是推动节流阀，J15T加速，机首微微上扬，掠过费尔康预警机左舷三十米外。气流掀得对方垂尾剧烈摇晃，机翼上希伯来字母在阳光下灼灼发亮。

    他没开火。

    但当他与费尔康交错而过的刹那，J15T机腹下，一枚未挂载的训练弹滑轨悄然弹开，一枚小小的、只有拳头大的黑色立方体，无声脱落，坠向深蓝海面。

    那是江晨自制的微型信号中继器，内置定向天线，通电即启。它不会爆炸，不会干扰，只会静静沉入海底，在接下来七十二小时内，将费尔康预警机最后一次离港时的全部电磁特征，原封不动上传至辽宁号舰载服务器。

    而服务器深处，一份名为《锡安之喙》的加密文件夹，正等待被解密。

    牧羊人看见了那枚坠落的立方体。

    他没阻止。

    因为他忽然明白了以色列人真正想要的——不是击落“赤色恶魔”，是让“赤色恶魔”亲手，把一颗钉子，钉进自己最坚硬的铠甲缝隙里。

    海风更大了。

    J15T拉起，汇入云层，航向正北。

    辽宁号甲板上，地勤正奔跑着扯掉最后一架J15T的蒙布。那架飞机垂尾上，喷涂着崭新的编号：1102。

    江晨的僚机。

    而驾驶舱内，简柏丞摘下头盔，朝舷窗外比了个OK的手势。

    他嘴角带笑，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
    海面之下，那枚黑色立方体正缓缓下沉，外壳上蚀刻的微小字符，在高压与黑暗中幽幽反光：

    【Made in Shenzhen · 2023.Q3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