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以身为饵,真盐亡爷(1/3)
正在啃食地衣的它鼻子耸了耸,像是闻到了什么稀罕美味。下一秒这只头羊粗糙的羊蹄就踩着积雪向夏羽靠过来。
两脚兽,你身上的味道好“香”啊!
“……野牛牧场虽然也坐落在山里,但我在山...
夕阳熔金,把阿布萨罗卡山脉的锯齿状山脊染成一片沉郁的赭红。越野车碾过最后一段碎石铺就的私家车道,停在一座低矮的石砌门楼前——门楣上嵌着一枚早已褪色的黄铜标牌,蚀刻着“Pitchfork Ranch 1887”字样,右下角还缀着一柄微斜的干草叉浮雕,叉尖朝左,像一道沉默的 invitation。
麦肯娜第一个跳下车,伸手抚过冰凉粗粝的火山岩门柱,指尖沾了层薄薄的灰。她没说话,只是仰起脸,目光顺着门楼向后延展:两排百年雪松如仪仗兵般笔直列队,树冠在晚风里簌簌轻响;再往远,是缓坡起伏的牧草甸,草色由近处的青绿渐次晕染为远处山麓的褐金;而山脚之下,格雷布尔河如一条银箔带子,在暮光里无声蜿蜒,水面上浮着几只白鹭,长腿点水,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。
“不是这里。”夏羽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水面。他没看门楼,也没看草甸,目光钉在左侧那片缓坡与山脚交界处——那里有一道几乎被野蔷薇和鼠尾草完全覆盖的旧土坎,弧度异常平滑,绝非自然形成。他抬手示意阳策发,“斯科特,麻烦叫下牧场经理,问问他,那道土坎下面,是不是埋过东西?”
阳策发一愣,下意识掏出手机,却被林淑琴按住了手腕。她眯起眼,顺着儿子视线望去,忽然笑出声:“傻小子,你当这是挖恐龙呢?那是老牛圈啊!早年没电没机械,牛群冬夜怕冻,主家就在背风坡底下挖个半地穴式牛棚,上面覆土盖草,保温又防风——你爸我年轻时在内蒙插队,住的就是这玩意儿,比窑洞还暖和。”
老夏也凑近端详,手指捻起一撮土,在指间搓开:“土质不对……底下这层,是胶泥混着炉渣,烧过的。不是单纯覆土,是夯过、烤过的墙基。”
话音未落,一辆锈迹斑斑的福特F-150皮卡从牧场深处颠簸而来,车斗里躺着半截断裂的铸铁水管,车窗摇下,露出一张沟壑纵横的脸——正是牧场现任经理哈罗德·布莱克。他跳下车,靴子踩进松软的草皮,摘下油渍斑斑的牛仔帽,朝众人微微颔首:“夏先生,林女士,夏先生。”目光扫过麦肯娜时顿了顿,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,“听说您对老牛圈感兴趣?”
夏羽点头:“哈罗德先生,那下面,以前养过什么?”
哈罗德咧嘴一笑,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:“养过牛,养过马,三十年代大萧条时,还养过人。”他朝门楼方向扬了扬下巴,“当年万宝路广告拍完,牧场主埃德加·沃特斯嫌牛太糙,改养纯血马,可那会儿经济崩盘,马场撑不住,就把马全卖了,把牛棚改成临时收容所,收留失业的铁路工人、流浪的矿工,甚至还有几个从德州逃荒来的农民。夜里生火取暖,炊烟从顶上那个通风口冒出来,远远看着,跟印第安人的图腾柱似的。”他抬起枯瘦的手指,指向门楼后方一处被藤蔓遮蔽的方形石基,“喏,就是那儿——通风口,现在堵死了,但砖缝里还能看见当年砌的耐火砖。”
麦肯娜呼吸一滞。她快步走过去,拨开垂挂的常春藤,果然露出一方半尺见方的石砌孔洞,内壁黑亮,积着厚厚一层油灰状物质,指甲刮下一小块,凑近鼻尖——一股陈年动物油脂混合木炭灰的微腥气,直冲脑门。
“不是这个味道……”她喃喃道,声音发紧,“我在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的考古现场闻过,十七世纪西班牙传教士在温哥华岛建的避难所,壁炉烟囱里也是这味儿。油
